“不妥,我們這次行動是誘敵,日本人會提前獲悉消息,如果不能牽制虹口的日軍力量,恐怕我們會陷入包圍之中。”鄭光明看著李雲苓畫的草圖,擬定了幾個行動方案都無法實施。
“你忽略了軍統的力量。”李雲苓現在只是單方面的想法,因為軍統那邊的人幹什麼?他尚不知道。
“這件事情的行動方案,只有幽靈才能提出來,我們提出來的方案都只是單方面的,無法完成統一戰線這樣的大局。”
鄭光明覺得時間還早:“再等等,看看軍統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也只有如此了,這兩天,我們盡力打探消息,看看軍統方面的行動再說。”李雲苓到經濟日報社,必須要寫一篇文章。
“明天是大版的許悠然當上主席的新聞,這事情,新政府要求的,我們報社也沒有辦法。”鄭光明說道。
“那你就給我寫一篇報道吧,許悠然當上主席,是上海經濟振興的序曲。”李雲苓笑了笑。
“明白。”鄭光明說了兩個字,突然盯住李雲苓,眼神持久沒有散去。
“雲苓,你不會真的愛上於夏這個漢奸吧。”鄭光明突然問道。
“青龍同志,愛上於夏,是幽靈給我的任務。”李雲苓嚴肅地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這個傢伙不該問的也問。
鄭光明一臉驚訝,這樣的任務很危險也很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李雲苓突然想起了幽靈告訴她的事情,還有一個聯絡小組,也就是江斌同志口中的玄武小組。
李雲苓曾問江斌玄武小組聯繫上了沒有。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江斌吞吞吐吐地回答說幽靈同志可能得了失憶症。
得了失憶症,會不會把於夏當成了自己人呢?
“不會的,失憶症又不是腦子瓦特了。”李雲苓忍不住說了一句上海話。
“朱雀同志,說什麼?”鄭光明被李雲苓的表情給搞的暈了,“什麼瓦塌了啦。”
“你家房頂的瓦塌了。”李雲苓沒好氣地扔下一句話,挎著小提包走出了經濟報社。
鄭光明累死幾億腦細胞,愣是沒有搞明白,到底是哪裡的瓦塌了。
晚上的時候,於夏和方婉茹去相約喝酒,卻被周怡盯上了。方婉茹是什麼女人呀,周怡覺得兩個傢伙喝完酒之後,準不會幹好事,就溜進了於夏的辦公室,直接用於夏的電話,通知了李雲苓。
李雲苓這個女人能琢磨事情。她始終想不通,江斌為何和幽靈見了一面,就彷彿被幽靈感染了似的。
絕不會是失憶症這麼簡單?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正好聽周怡說於夏當主任了,一高興就帶著方婉茹出去喝酒了,瞬間就火冒三丈。
“知道去哪裡喝酒嗎?”李雲苓生氣地問道。
“76號的特務喝酒,不會走遠的,就在76號附近的酒掌櫃,這是李世群的私產。”周怡說完很快就掛了電話。
李雲苓愛於夏,不過是逢場作戲假亦真,這戲還要演足了才是。她很快就開著汽車,帶著幾個家丁找於夏算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