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網破。”方婉茹咬了咬嘴唇。
“還魚死網破，這裡只有魚死，沒有網破。”於夏微笑，接著轉身離開。
方婉茹此時也不顧及面子了，直接跪地抱住了於夏的大腿。
“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方婉茹可憐巴巴地看著於夏。
“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自己惹的禍，大家都知道日本人惹不起呀。”此時的於夏還不知道那瓶青黴素能否用到宮本秀樹身上。
“於夏，你真的鐵石心腸。”方婉茹恨恨地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於夏看著她。
“你不幫我殺他，我自己殺他，但是你要幫我保守秘密。”方婉茹此時很信任於夏，要不是於夏告訴她，她恐怕被宮本秀樹帶到南京去了。
“你不能去醫院，你若去了醫院的話，日本人就會懷疑到你。”於夏想套出來方婉茹醫院是不是有認識的人。
方婉茹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才看著於夏：“你不會翻臉不認人吧。”
“我認得你方婉茹。”於夏猜測方婉茹醫院裡有認識的人。
“軍情處的醫務室的人被日本人徵用，此時就在履仁醫院裡上班。”方婉茹說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當我不知道。”於夏笑了笑。
“好，於夏，算我欠你的。”方婉茹站了起來。
“你打算怎麼殺他？”於夏問道，“他在醫院裡可能只有七天的時間。”
“下毒？”方婉茹又陷入了思考，“下毒的話，這種毒日本人必須查不出來才行呀。”
方婉茹又陷入到糾結當中。
“找人從市面上買一種日本人查不出來的毒即可。”於夏說到這裡，知道事情已經辦成了。
“你聽說過有這種毒嗎？”方婉茹沒有聽說過。
“青黴素，量大可以致死，或者致人聾啞，到時候恐怕宮本秀樹也沒有心情帶你回南京，不妨一試。”
這個時代都沒有青黴素，方婉茹自然沒有聽說過。
“黑市，黑市，找誰呢？”方婉茹腦子裡思考著。
“徐漫芝或許認識，她是一名掮客。”
於夏想的很周全，因為方婉茹買這種藥，即便她後面向日本人交代了，也無妨，因為徐漫芝並不知道她買這種藥幹什麼呢？
方婉茹穿上了大衣，突然感覺有一件事情對不起於夏，因為她把拍攝的徐漫芝和於夏的照片郵寄給了李雲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