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李雲苓很有把握。
“他在咖啡館殺日本人的時候，錢光遠拍了照片，我已經洗了出來。”李雲苓早就做好了後路。
“如果策反不了，等到關鍵時刻，那就曝光他。”李雲苓心思縝密。
這一次，她算是攥到了於夏的七寸。除非於夏和她魚死網破。
李雲苓這一點讓周怡很佩服。
“倒是你，以後少往我這裡跑。”李雲苓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周怡的腦門。
“知道了，有沒有要捎給那傢伙的話。”周怡調皮地眨著眼睛。
“你問她，喜歡我什麼？”
李雲苓看起來並不像談戀愛。
“這話還是你親口問吧。”
兩個人正互相說著話，門口的下人過來彙報說有人到了。
“是誰？”李雲苓警惕地問道。
“經濟日報社鄭光明。”下人回答，“他說要採訪你。”
“周怡，你從後門走吧，你的身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李雲苓向鄭光明洩露了自己的身份，這完全是違反了紀律。
但當時不得已。
周怡點了點頭，在下人的帶領下從後門回76號。
李雲苓很快見到了鄭光明。
“不是讓你等幽靈的消息嗎，你怎麼又來找我。”李雲苓有些生氣。
“朱雀，幽靈給我下了一個命令，我必須見你呀，他讓我把消息給你。”
“啊。”李雲苓頗為吃驚，“幽靈怎麼知道我們之間建立了聯繫的。”
“我也不知道呀，我上午去參加大漢奸周尚海的現場採訪，等我回到報社，就奇怪了，幽靈不知道何時就在我口袋裡放了一個紙條。”鄭光明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說完話後，他把紙條遞給了李雲苓。
“請將情報內容傳遞給朱雀同志。朱雀同志，見字如面。”李雲苓讀到這裡，陷入了沉思。
這麼說，幽靈和他見過面的。難道是她的生意夥伴？
“幽靈無處不在，我們76號怎麼可能抓到他。”李雲苓又想起了於夏說的話。
她確實不該懷疑幽靈，以至於幽靈想傳遞給她一個情報，都要繞個彎子。
“朱雀同志，你怎麼了。”鄭光明看到李雲苓拿著紙條愣住了。
“噢，沒有什麼？”李雲苓回過神來，然後認真地看情報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