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說到這裡站了起來:“婉茹，你真的確定要和我作對嗎？”
“於主任，我方婉茹這輩子都不會和你作對，我只是覺得你和李雲苓不合適，曹家渡的電臺是紅黨幽靈使用的電臺頻率，那種數字組成的滴答聲，和蘇南遊擊隊的滴答聲完全一致。你應該知道，蘇浙別動隊裡面，其中的一支隊伍，正是現在的蘇南遊擊隊。李雲苓就算隱藏的非常好，早晚也會露出破綻的，你是新政府眼中的人才，我不想你讓李雲苓毀了。”
“方婉茹，你就這麼確定李雲苓是紅黨嗎？那我們就走著瞧好了，如果李雲苓是紅黨，我會把她親手殺死。”
於夏說完，揮了揮手，讓方婉茹趕緊出去。他很快把周怡叫了過來。
“周怡，監聽到了什麼內容嗎？”於夏問道。
“一封發給日軍梅機關的電報，雖然我不會破譯，但是根據頻率和長久的觀察，我可以確定，就是發給梅機關的。”周怡幾乎趴到了於夏的耳朵上。
“數字念給我聽。”於夏猜想應該是關於叛徒傅城的電報。梅機關應該不會抄送這封電報到76號的。
於是周怡就悄聲把那些數字念給了於夏。
於夏默默記在心裡，這種情報如果找到英美的情報專家，不知道能不能破譯一部分。密碼本每過一個週期就會更換，就是因為有重複的，可以根據重複的數字，來對比，有時候也能得到一些關鍵的字詞。
到了晚上的時候，於夏因為有事情，五點左右就回到了別墅，看到丁刀正耐心地等著他。
“張茂公每天都是六點下班，非常準時。”丁刀說道。
於夏做了一個手勢，帶著丁刀步行出門，坐黃包車又步行，半個小時才到了張茂公的家門口。
這個季節，五點半天已經完全黑了，平安里一點也不平安呀。
張茂公一家除了張茂公之外的五個家人，正等著張茂公回家吃飯，突然闖進去一群人，給他們套上麻袋給拖上汽車，不知道拖到哪裡去了。
這一切都是在於夏眼皮子底下出現的。
“只要目的正確，可以不擇手段的。”於夏對待丁刀說道。
“噢。”丁刀點了點頭，拿出了頭套，兩個人一人一個。他們很快閃身進了張茂公的家裡，然後靜靜地等著張茂公下班。
“哎呀，他家裡有做的好吃的。”於夏還沒有吃飯，掀開了張茂公家的鍋蓋，發現裡面有熱騰騰的壽司。
“反正沒人吃了，咱們就吃了吧。”丁刀也不客氣，兩個人直接吃了六個人的壽司。
趁還有一點一點時間，兩個人開始翻箱倒櫃，很快搜出了張茂公一家人的資料。原來張茂公叫做渡邊木野，隸屬於梅機關，他的父親叫做渡邊勝則是一名退休的特高課警察，兩個人的老婆也分別是特務。
原來是特務世家。於夏看了一眼，就把這些證件重新收拾好，放到了原處，反正活不了，要這些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