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個特務回答。
“找到他的住址了嗎?”許雙雙繼續問。
“住址是上海市區的,但是他一個人住在法租界,已經安排人在附近盯著,他並沒有更換地址。”菸酒店的特務讓許雙雙感覺到她的想法並沒有被察覺。
“繼續盯著他,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人找他。”許雙雙感覺一定有人給他下命令,否則,他怎麼就突然不來了呢?
“沒有發現什麼人和他聯繫,我們跟著他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小特務回憶著自己跟蹤的軍統的傢伙,他貌似沒有幹什麼呀。
“在遊動的商販身上買了包煙,去了一趟餛飩店,又去了一趟雜貨鋪,還去了趟公園,在那裡買了一份報紙,其他沒有幹什麼?”
“煙,餛飩店,雜貨鋪,報紙。”許雙雙想到了這四個環節,任何一個環節都可能時向那名反抗分子傳達指令。
“買的什麼報紙。”許雙雙再次問道。
“距離遠,沒看到。”兩個特務如實說道。
“不急,要沉得住氣。”許雙雙想著這次終於抓住了一條線索,方婉茹出的主意果然管用。
“煙是流動商販,每天都在大街上賣煙的。”一個小特務補充道。
“就剩下報紙,雜貨鋪,餛飩店了。”許雙雙並沒有立刻派人把這幾個地方的人全部抓起來,她怕漏掉了裁縫,而是命令兩兩一組負責監視雜貨鋪和餛飩店。
事實上,張魁勝去了一趟雜貨鋪,見到了毒藥,毒藥下令讓他暫時放下任務,並問他被跟蹤了沒有。
張魁勝並不知道自己被跟蹤,所以回答的是沒有。
畢竟是特務,保持警覺心還是有的。張魁勝自覺地蝸居在自己的小樓裡,除了每天三餐下樓之外,就哪裡也不去。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過去了,許雙雙的情報人員滿大街尋找耿忠,也沒有找到耿忠的這個傢伙。
耿忠躲到了鄉下的一處村子裡,他要等風聲過了,再到上海,然後伺機把誘惑他入獄的方婉茹給幹掉。
然後主動找到軍統的人,不管他們怎麼對待自己,他也認了。生是軍統的人,死是軍統的鬼。
守著張魁勝的人員每天如實向許雙雙彙報。
三天後,利刃回到了上海。而遠在南京的宮本秀樹卻帶著列車上的人從數十張逃脫的軍統人員照片中找到了利刃,這名叫做韓國棟的竟然是軍統的殺手利刃。
看著手中的的檔案,宮本秀樹知道了這名代號叫做利刃的傢伙練過武,河北滄州人,天津事變的時候,他就在宛平城內做小本生意,結果,日軍的炮彈炸死了他的老婆。
從此利刃就成了軍統人員。
宮本秀樹覺得發現了利刃侮辱梅津子心理特徵。
為了活捉利刃,宮本秀樹決定帶著小組的骨幹,前往上海,和影佐一起抓到利刃。
利刃回到上海之後,先向寡婦彙報了暗殺梅津子的任務已經完成。
“最近保持靜默和潛伏狀態。”寡婦很嚴肅地說道。
這讓利刃嗅到了危險,難道他暴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