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谷牽著兩條大狼狗,沿著整個公館的牆根搜索,兩條大狼狗突然叫了起來。
於夏眼睛的餘光一直觀察著澀谷,這種情況下,李雲苓應該不會留下任何蹤跡,大狼狗能找到的線索可能就是李雲苓和那名招待員留下的腳印,下著雨,就算找到了腳印也早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了吧。
澀谷牽著狗就在那裡轉移,然後遺憾地搖了搖頭,很快就把手裡的狗交給了另外兩名日本人然後走向了於夏。
“於桑,你為什麼不進去看看?”澀谷問於夏。
“情報處郭處長在裡面,我就是個打打殺殺、四肢發達的傢伙。”於夏笑的謙謙君子。
澀谷聽後也是哈哈大笑,很快就面色凝重:“於桑,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可說的嗎?”
“有。”於夏不加思索,“澀谷君,我覺得他們該死。”
澀谷表示不理解,黑乎乎的臉龐扭向了於夏。
“他們手裡應該掌握著什麼線索,卻依然不肯和我們76號合作,也並未和大日本皇軍合作,最終導致他們被滅口。”
澀谷略微思索了一下,再次看了向了於夏:“他們有他們的特務手段,於桑不必指責他們。”
於夏指著那些殘肢斷軀,開始他的表演。
“這些和黑騰等人,還有李鳳鳴幾個人的作案手法完全一致,就連刀口都是出奇的像,這說明就是一夥人乾的。”
“噢。”澀谷彎下腰去,他是個粗魯的軍人,從來不是破案的高手,他沒有想到於夏觀察的這麼仔細。
於夏根本不用觀察,這個應該是招待生所為,看來招待生和日本人之間有著深仇大恨。
這個時代,就小日本鬼子做的那些惡行,哪個中國不對他們恨之入骨。
“這麼說,磺胺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澀谷沒有看出來什麼?
“我已經密令第三行動隊的隊長顧順著手調查,相信不久,就會抓到兇手。”
於夏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兇狠,澀谷看到這種兇狠就會興奮,他知道於夏有這個能力。
郭忠勇再次走了出來,他的兩名手下弄的髒兮兮的,搜索地板,一臺發報機,還有一些酒,是日本產的。
“郭桑,於桑說,這些屍體和黑騰君等人的刀口都是一樣的。”澀谷還是有點懷疑,再次問郭忠勇。
“當然一樣,而且對他們進行肢解的人如果沒有學過專業的醫學,那就是宰牛屠豬的。”
“是個屠夫。”澀谷又理解歪了。
“嗯。”郭忠勇點了點頭,“也有不同的地方?”
“什麼不同?”澀谷立刻追問。
“這個熟了,那個沒熟。”郭忠勇實話實說。
“八嘎。”澀谷有些惱怒,這尼瑪有點開玩笑的成分。
又過了一會,錢雲澤和陳鈞也是滿手烏黑,從裡面跑了出來,後面跟著屁顛屁顛的顧順。
“有什麼收穫。”於夏問道。
“報告處長,裡面啥都燒壞了,一點線索沒有。”錢雲澤苦兮兮地說道。
“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陳鈞補充道。
“顧隊長,你呢?”於夏看著顧順,顧順這傢伙奸猾,雖然沒有參加過專業的特務訓練,但是,他混社會混的實在太久了,人際關係這塊在上海灘很是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