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於夏果然點了點頭。
李雲苓瞬間愣了一下，還真被自己猜中了。
“我還沒有準備好，於夏，要不，再等等。”李雲苓聯繫幽靈，就是想把她和於夏假戀愛這件事情上報的。
“行，那就等等吧，反正一切都聽老婆的。”
虛驚一場，李雲苓心裡覺得有於夏出現的地方，就不會有什麼好事，幸好自己還能控制住他。
“那好吧，要不，中午我們一起吃飯。”李雲苓趕緊轉移話題。
“你這是中藥廠，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化驗室，有沒有提純之類的器材。”於夏卻答非所問。
“於夏，你想幹什麼？”
李雲苓瞬間高度敏感，於夏作為76號特務處的處長，他問這個幹什麼，跟他的職業完全沒有關係呀。
“有，所有的都有，我們中藥也要進行提純的，一些藥材裡面，人吃了會有副作用的，要將他提純之後再加工，就不會對人體產生危害了。”李雲苓很認真地回答。
於夏聽後若有所思，很快就又說了一句：“那你說，我們是不是戀人。”
“是啊。”李雲苓嘟起了小嘴。
“那我們之間如果合作做一件事情的話，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李雲苓點頭。
“我自然是要提純一種毒藥。”於夏轉過身去，將書放回書櫃，回過頭來時依然一副笑容。
笑面虎，活閻羅，這個形容可太貼切了。
“什麼毒藥？”李雲苓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毒藥。
在整個上海，如果這種毒藥產生了，於夏自然是用來對付紅黨或者軍統的，甚至還有一些抗日分子。如果早知道，她就可以早點研發解藥。
“你過來，我告訴你。”於夏笑了笑。
“我才不上你的當，你願意說就說，不說拉倒。”
李雲苓在咖啡館裡上當了，這次怎麼都不會上當了。
“哈哈。”於夏被她可愛到了。
“笑也不許，你想碰我，那也得結婚之後。”李雲苓站了起來，她手裡同時拿起了她的手提包，畢竟手提包裡是那把對準於夏開了三槍的勃朗寧。
“再說，你還沒有戒菸，沒有戒菸之前就不能碰我。”李雲苓緊張到不敢看於夏的眼睛。
“如果我這毒藥能救命呢？”於夏貼近了李雲苓，他的呼吸很平靜，看起來沒有打算做出衝動的行為。
李雲苓卻有些慌了，如此近的距離，她沒有把握能夠控制於夏的行為。於夏的身手她親眼目睹過。
“救什麼命？”李雲苓閉著眼睛問道。
“槍傷。”
當於夏說出來這兩個字，李雲苓整個人抖動了一下，治療槍傷的藥，是她內心的痛，即便在上海這種地方，有人中了鬼子的槍，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等死。
“你說的可是磺胺，你能做出來磺胺？”李雲苓眼神裡滿是期盼。
不經意間，於夏已經環住了她的小蠻腰，她的腰身結實而有力量。
“你就說是不是嗎？”李雲苓主動碰了碰於夏的臉頰。
“比磺胺更可靠，它就是青黴素。”於夏說出來的時候，李雲苓眼睛眨呀眨，她回憶著所有學過的西藥裡面，也沒有這種叫做青黴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