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次郎很快從舞池中走了出來,意猶未盡。
這個時候,他看到許雙雙正帶著方婉茹和許嘉認識其他的日本軍官,便興趣盎然地走了上去。
他長的像個豬頭,但是許雙雙卻長的像朵鮮花,這樣對比可以滿足淺川次郎的虛榮心。
李雲苓四處尋找著,很快就看到了周怡。周怡和利刃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兩個人並不認識,周怡以為他就是個日本人,也不敢搭訕,生怕這個日本人揪住她出去跳舞。
幸好利刃很規矩,他在觀察著舞池中的於夏和梅津子,梅津子身材很好,臉蛋漂亮,像梅津子這樣漂亮的女人在日本女人中並不多見。
中場休息的時候,於夏和梅津子終於從舞池中走了下來,坐在一個圓桌前開始品嚐水果和紅酒。
“你說是李雲苓漂亮還是我漂亮?”梅津子說著話,舉起了紅酒杯慢慢地品著,眼神不時地瞅著李雲苓。
“味道不同而已。”於夏應付著梅津子的話,同時迷藥的粉包已經藏於手心。
“我去把她叫過來。”梅津子說完話,站了起來,去叫李雲苓了。
於夏怕李雲苓出事,將桌子上的兩杯酒端起的瞬間,迷藥已經悄然落入梅津子的酒杯。
兩杯酒來回倒了一下,粉末已經完全溶於水中。
“李雲苓,到我那個桌子上坐一會。”梅津子的口氣生硬,簡直是命令式的。
“你和於夏是老同學,我覺得你和你的老同學應該好好聊聊,我過去也說不上話,就不過去了吧。”李雲苓委婉拒絕。
“李雲苓,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和誰講話。”梅津子沒有想到李雲苓竟然敢拒絕她。
“明白。”李雲苓假裝溫順地說道。
她已經瞥見於夏走了過來替她解圍。
“明白就好,你要知道,上海是日本人的上海,你即便成了上海市經濟貿易委員會的主席,也得接受日本人的領導。”
“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站起來,馬上走過去。”梅津子出身貴族,自然比其他日本人更飛揚跋扈。
李雲苓並沒有任何動靜,眼神看向了梅津子的身後。
梅津子知道於夏來了,回過頭來質問於夏:“於桑,你說我有沒有權力命令李雲苓小姐。”
“當然有了,此時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日本人都能命令我們,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今天晚上,李雲苓不能傷害你,你也不能傷害李雲苓。”
於夏還是那句話,讓人聽起來是不偏不倚。
梅津子聽後,正要生氣,於夏卻微笑著遞上了酒杯。
“今天是海軍俱樂部的舞會,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小事,打擾了其他人的雅興。”於夏說完話,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很好,於桑,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梅津子當著李雲苓的面勾住了於夏的脖子。
“李雲苓,我今天晚上要留於夏在虹口,你們最好現在就回去吧。”梅津子高高在上,嘴角咧開了一絲冷笑。
好像於夏就是屬於他的,又或者是不屬於她的東西,只要她下了命令那就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