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傷了呀。”李雲苓見兩個人一點也不關心於夏的傷口,表達了不滿。
“既然是熟人,肯定是不小心劃傷的。”李雲輝目光如炬,他隱約覺得於夏見的那個女人可能是他的老情人。
“所以沒事。”寡婦夫唱婦隨,完全是配合。
“雲苓,沒事,我心裡有數。”於夏微笑著繼續倒酒。
李雲苓看於夏一副不知好歹的樣子,嘟起嘴唇,突然說道:“那疼死你。”
“哈哈。”於夏伸手摸了摸李雲苓的頭髮,一副寵溺的表情。
四個人喝了兩瓶紅酒,李雲苓本身不能喝酒,小臉紅撲撲的,眼看著不勝酒力,只好一起離開了酒吧。
出了酒吧,於夏想到了黑市的事情,這個黑市會不會有隱患?徐漫芝作為中間人,毒藥和黑市的人應該已經見過面了,那麼黑市的那個傢伙會不會出賣毒藥,這樣就會禍及徐漫芝。
“大舅哥,麻煩你送雲苓回去,我還有點事情。”於夏決定再去找徐漫芝一趟,把黑市這個事情給幹掉。
“你若負了雲苓,你給我小心點。”李雲輝悄聲叮嚀。
“夜不歸宿,也可以。我放心。”李雲苓依偎著寡婦,貌似有些醉了。
其實她很清醒,於夏的雙重身份,現在寡婦和李雲輝都不方便出手,他肯定想著怎麼去救毒藥了。
晚上十點多鐘,徐漫芝一個人住在公共租界,租賃了一個小院,此時她已經打算休息了。
於夏到了位置後,敲了敲門。
徐漫芝很快走出內門,到了遠門之後。
“是我,幽靈。”於夏輕聲說道。
徐漫芝就打開了院門,迎於夏到了客廳。整個房間看上去佈置很有品味。
“我記得你還是個作家。”於夏隨口說道。
徐漫芝看著於夏笑了笑,江斌和幽靈接頭的暗號就是她寫的隨筆。
“愛好而已。”徐漫芝給於夏泡好了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後坐在了於夏的對面,她仔細盯著於夏看。
“於夏,76號副主任,行動處的處長,愛人李雲苓。”徐漫芝說道。
“這個不是隱藏身份。”於夏笑了笑。
徐漫芝點了點頭:“說吧,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黑市是否安全?”於夏很直接,這種關係生死的問題,還是直接點,若有隱患,那就連根拔除,畢竟黑市大都是地下流氓和地痞乾的事情。
徐漫芝聽後沉思了半會:“非常安全。”
“什麼人乾的。”於夏沒有想到徐漫芝的語氣這麼肯定。
“徐老頭,你不會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吧。”徐漫芝沒有絲毫保留,因為於夏就是她的領導。
“徐老頭,你說的人可是法租界菜市場上賣魚的那個瘸腿的徐老頭。”於夏就認識這麼一個徐老頭。
“是的,他是我叔叔。”徐漫芝笑了,“要不,南方局派我來幹什麼?”
“他是幹什麼的?”於夏沒有調查過徐老頭,誰會沒事調查一個瘸腿的老頭。
“淞滬會戰他參加了,因為炮彈炸傷了腿,那個時候的後撤,你是知道的,我叔叔耽誤了後撤,就留在了上海,有熱心人為他尋到一個賣魚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