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辰還沒到酒窖,手腕就被銬上了三副結結實實的金屬手銬,連一旁的強仔都被銬了兩副,生怕兩人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茱莉亞一路都在哀求安東尼奧放葉辰一馬,但安東尼奧全程沒有理會她,這一次,安東尼奧第一次覺得葉辰說得對,作為西西里出來的女人,茱莉亞確實有著她本不該有的仁慈,也是時候讓她近距離多見一些鮮血了。
安東尼奧口中的酒窖,就在莊園的地下室內。
莊園的地下室面積很大,而且只是用來儲存各種美酒的酒窖就有三個,其中兩個都裝滿了各種好酒,唯獨最大的那個酒窖裡面非但沒有美酒,反而還有一整套十五世紀歐洲教廷用來施加酷刑的刑架。
這裡,便是安東尼奧折磨敵人並且殺戮敵人的地方。
由於葉辰雙手在身後被三副手銬銬住,安東尼奧便沒有再讓人把他固定在刑架之上,而是把葉辰帶到刑架下方之後,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從身邊一名隨從的手裡奪過手槍,用槍抵在葉辰的腦門上,冷笑道:“小子,你運氣不錯,一般能被我親手幹掉的,都是紐約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這樣的小角色,能死在我手裡,是你的福氣!”
葉辰還沒說話,一旁的阿曼拉莫維奇已經在心裡暗道:“安東尼奧,這傢伙是華夏葉家的人,論身價,超出你們這些黑手黨不知道多少,你要真一槍把他崩了,那他應該就是你這輩子殺過的、來頭最大的人了。”
葉辰被槍指著,依舊毫不畏懼,在他看來,再強的手槍,也不可能傷他分毫,只要不是近防炮那種怪物,自己都能淡然面對。
於是,他微笑著說道:“也真是奇了怪了,這次來紐約沒幾個小時,陸續被兩撥人拿槍指著腦袋,這就是你們紐約黑幫的待客之道嗎?”
安東尼奧沒聽明白,皺眉問道:“什麼意思?兩撥人?除了我,還有誰拿槍指著你了?”
葉辰隨口道:“噢,也沒誰,幾個小蝦米,不過你也彆著急,一會我會帶你過去跟他們認識一下。”
“帶我?安東尼奧都聽傻了,問葉辰:“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嗎?”
阿曼拉莫維奇見葉辰被槍頂著腦門都不害怕,心裡也不禁有些打鼓,他愈發覺得葉辰每多活一秒,對自己都是一種威脅,於是他便故意刺激安東尼奧,笑著說道:“安東尼奧,看來這個華夏小子一點都不怕你,我估計,他是覺得你根本不敢開槍!”
安東尼奧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立刻對阿曼拉莫維奇說道:“阿曼拉莫維奇先生,您後退幾步,我數三聲之後就打爆他的腦袋!到時候別崩了您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