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意靠在車座上,實際上她很細心,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沒有問他到底發生了,反而是默默接受了他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甚至沒有和他鬧。
他爸只要惹她媽生氣,一般都會按照生氣程度進行地盤劃分,小則睡地板,大則睡大門口,他爸還得買買買後哄好久能回到臥室就寢。
“為什麼?”
“啊?你在問我?”
“還有別人?”
被點到的沈南漓更疑惑了,“什麼為什麼?”
他到底想問什麼,長了嘴也不說?
蘇時卿剛想說什麼,車停了。
司機說:“先生,到了。”
蘇時卿率先下車,一邁出車門,伸手的扣住西服單扣,繞到車的另一邊,打開車門。
紳士有禮,渾然天成。
下車後,沈南漓步子有些虛晃靠在車身上,“以後和你白頭偕老的女生一定很幸福。”
她停留了三秒,撩了把長髮,又揮揮手,“走啦。”
她的腳步還算快,不過幾步就消失在他的目光中。
蘇時卿也往後一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剛好靠在她靠過的地方。
他從兜裡掏出煙,在指尖轉了好幾圈後,點燃。
不過吸了一口,就覺得索然無味,任由煙夾在指尖一點點燃燒。
抬眸,她的房子裡亮起了燈火。
蘇時卿自嘲:白頭偕老嗎?怕是奢望了,他這副身體,有沒有明天都是問題
轉身上車,離開。
目光淡然冷漠,一如往昔。
落地窗去,修長的人影站了很久,看著賓利徹底消失。
……
沈南漓睡飽以後就去了康和醫院。
特效藥已經審批下來,又是一系列的檢查,外婆被推進治療室,加用特效藥。
沈南漓誰也沒有通知,倒是成尋一天天來打卡報到,還特地電話轟炸薄嬌嬌把外婆的情況瞭解透徹。這一天他放下公司的大小事務,專程來這蹲著。
他心裡泛著酸,南南姐太不容易了,別人家的女孩子在這個年齡,還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像溫室裡的花朵被呵護。
只有她一個人守在醫院,守護年邁的外婆。
他要怎麼安慰她呢!
他轉身出去買了一大包五顏六色的棒棒糖雙手奉上,“南南姐,你以前不是挺喜歡棒棒糖嗎,吃吧我剛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