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別小氣嘛,我就摸一下。”
“不行,多看一下都不行。”
蘇時卿仗大長腿,快步撤離。
還不忘記按著狗頭蹂躪,“你是我們共同的狗狗,不許看別人!”
狗子:……
沈南漓抱著課本出來時,就見蘇時卿抱著白絨絨一團朝她走來。
“寶寶,你沒回消息,我就直接過來了。”
“我手機卡死了……”
“去買臺新的吧,”蘇時卿揚起懷裡狗子的爪,“噹噹噹~可愛嗎?”
“薩摩耶。”沈南漓伸手接過狗子。
“是啊是啊,我看到外婆的畫中有一隻小白狗。如果寶寶喜歡的話,我們就收養它好不好?”
蘇時卿側眸,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好啊,謝謝你蘇時卿。”
“客氣啥,都是夫妻,你喜歡就好。”
不喜歡的話,
就讓這狗和蘇遇安那隻單身狗一起過吧!
……
晚上,蘇時卿笑不出來了。
他特地洗得香噴噴,頗有心計換了一身白色睡袍,領口大開到腹肌的位置。
嗯,他家寶寶的手就喜歡停留在他這裡。
撩了一把短髮,嘴上還叼了一隻花瓶裡的百合花。
準備爬床!
一打開臥室門,百合花掉落。
狗子睡在他的地盤。
“寶寶……”
沈南漓沒看他一眼,“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饅頭,好聽嗎?”
“好……聽……”又白又胖。
“饅頭第一天來肯定會不習慣,要不你今晚睡沙發吧。”沈南漓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蘇時卿快哭了,他果斷爬了上去,擠掉狗子。
“寶寶,你怎麼能這樣,我也才來沒幾天。”
饅頭也不甘示弱,一嘴咬住他的睡袍,見咬不動,朝他:汪汪汪~
一人一狗鬧起來了。
沈南漓:……
最後,饅頭只搶到了地板,與大床無緣。
等饅頭睡死過去的時候,被蘇時卿連狗窩一同搬到了外頭。
“早知道它會和我爭寵,就不帶它回來了。”
沈南漓笑了,“和狗計較?”
“嗯,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說著大腦袋埋在她身上,一拱一拱的,和饅頭無異。
前不久剛有過親密接觸的兩人,經不起撩。
突然,蘇時卿抬起頭,月光下澄澈的桃花眼中泛著星光和期許,“寶寶,可以嗎?我好想的……”
他又靠近一點,貼到她身上,
呼吸逐漸急促,喘聲漸漸沙啞。
“寶寶想嗎?”
“嗯?”
熾熱的目光幾乎把她灼燒,她輕輕嗯了一聲。
像是黑夜裡絢麗煙花在空中綻放,
關鍵時刻,蘇時卿停了下來。
他額頭上滿是汗,往後退退退。
——砰
蘇時卿從床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