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嬌嬌掛了視頻後,玩了一圈的饅頭湊了上來。
沈南漓摸了摸它的狗頭,
“你最近養得挺壯實的,天天跟著二叔胡吃海喝了?”
饅頭:汪汪汪~
沈南漓躺在大床上,饅頭老老實實躺在地毯上,他上次擅自上床被粑粑賞了一個大比兜。
它可是他的親狗子啊,太狠了。
狗生艱難。
……
沈南漓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一沾枕頭就睡了,她夢到了很多陳年舊事。
凌晨,天空泛白。
空中傳來聲響,
私人飛機還未完全降落,機艙門就打開了,蘇時卿直接跳了下來。
他疾步朝臥室走去。
一路上,他脫掉了風衣隨地一扔,怕將寒氣帶回去。
走到主臥前,他刻意放慢了腳步。
突然,極小的腳步聲靠近,聽上去底盤有點低。
蘇時卿俯身看到饅頭跑了出來,一見到他就搖尾巴。
他摸了摸狗頭,“謝謝你陪麻麻,現在你可以回你的小窩去了。”
他推開主臥大門,只見心心念唸的女孩側窩在大床上,正睡的香。
他靠近細看,她的臉頰還是紅腫的。
接到蘇遇安的消息,他用最快的速度返航,只為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太炙熱,熟睡的女孩醒了過來。
“你……唔……”
唇被堵住,她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你怎麼回來啦?”
蘇時卿將她帶進懷裡,“擔心夫人受欺負。”
“沒事啦,弟弟幫我加倍討回來了。”
“他就不應該讓你受傷。”
“……”
蘇時卿調亮了屋內的燈光,又一次打量她的臉,“擦藥了嗎?”
沈南漓搖頭,“黏膩膩的不喜歡。”
“冰敷了嗎?”
她點點頭。
蘇時卿將她的髮絲挽到腦後,“別受傷,我擔心。”
“知道啦,你什麼時候走?”他匆匆而來,肯定是馬上就要走的。
“不走了。”
“啊?”
蘇時卿解開襯衣的扣子,“蘇氏會派人過去接手的,我留下陪夫人。”
“你真是……”
蘇時卿俯身又吻了她的額頭一下,“我去洗個澡,陪你睡會。”
……
沈南漓在家待了兩天,臉才恢復。
祁晟傳來消息,顧沁意下了病危通知書,沈南漓和蘇時卿匆匆趕往。
他們只見到了祁晟,
少年早已沒了意氣風發的感覺,反而是一臉的頹廢。
他看到沈南漓,就像看到了光。
“南姐……小沁她……”祁晟哽咽起來,“我沒用,我留不住她了。”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三個小時後,顧沁意轉入重症監護室,蘇時卿和沈南漓才離開。
……
回去的路上,沈南漓一言不發。
蘇時卿拉過她的手,柔聲問:“很難過嗎?”
他們認識祁晟和顧沁意的時間都不是很長,她似乎過於難過了。
沈南漓順勢靠在他肩上,“擔心你。”
“瞎擔心什麼,相信有蘇氏在,我就算是一腳踏進鬼門關也能救回來。”
沈南漓戳穿他,“所以陌子言研製的特效藥真能讓你好起來?”
蘇時卿閉嘴了,
只能乖兄弟不給力。
沈南漓剛想說什麼,蘇時卿的手機響了。
是蘇遇安打來的。
他聽完後就掛,“秦逸白去錦園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