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與秦家早已斷親,再無瓜葛。我奉勸諸位最好低調做人,要是再惹了我夫人不快,我會讓秦家永遠消失,諸位請回吧。”
蘇遇安立馬說:“聽見沒有,我嫂子讓你們鴿吻滾~王管家,麻煩過會把這沙發換了,空氣消毒下,別帶壞了我們家饅頭!”
被點到名的饅頭抬起毛茸茸的腦袋:汪嗚~
蘇時卿下了逐客令,王管家等立馬來請人出去。
秦意遠早就低著頭走了,
秦父和秦敏敏再有不甘心,也只能走。
倒是沈清荷對沈南漓再次罵了起來,“你真是個逆女,對自己親生母親都這樣,你還要不要臉啊……”
倒是一向溫柔的王管家一把揪住沈清荷的頭髮把人拖了出去。
“別仗著我家夫人好說話,就把自己當根蔥了,滾出去!”
看戲的蘇遇安,“艾瑪,王管家好帥啊!”
……
被趕出去的秦家人只能開車走人。
沈清荷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瞧她什麼態度,從小就不聽話,遇事悶聲不吭,擅自做主嫁了人不說,還把我們都趕了出來,真是氣死我了……”
“還不都是你慣得,誰讓你沒管好姐姐。”秦敏敏也氣得不輕,提前半個月訂的衣服,做了一下午的造型,被人家一句話堵的她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從小就叛逆,不是惹事打架,就是不見蹤影!”
秦父說:“你去找一下她那個親生父親,修復一下關係。”
沈清荷想說哪有這麼簡單,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我試試吧。”
“不能試試,是必須成功,知道蘇家是怎麼樣的存在嗎,整個京江灘一半以上的高樓大廈就是他家的,財神爺的名聲不是白叫的。蘇時卿又是長子,已經繼承蘇氏集團了。”
“唉,怎麼偏偏是南漓,要是敏敏那該有多好。”
“我哪有姐姐的好運氣。”
“停車!”秦意遠突然出聲。
“怎麼了兒子?”
“停車,再不停車我就跳車了!”秦意遠伸手去開車門,嚇得沈清荷立馬叫停。
秦意遠背起書包就走。
“秦意遠,你又發什麼瘋!”
秦意遠撒腿就跑,打了一輛計程車後就走。
計程車隨意轉了兩圈後,把他放在一個廣場附近,他在路邊找了石墩子坐下發呆。
突然,一輛路虎停在他身邊,“上車。”
“哥,你怎麼來了?”
“先上車,這不能停車。”
他一上車,秦逸白就扔給他一件外套,
“不冷嗎,快穿上。小屁孩挺能耐,就這麼跑了不怕爸媽著急。”
“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秦逸白看了眼弟弟手上的電話手錶,“你的手錶是她特製的,定位有異樣,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