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她,她極度厭惡秦家,不會落座。
沈南漓搖搖頭,任由他摟著。
沈清荷氣的走來就朝沈南漓扇去,被蘇時卿握住手腕甩開。
“你出息了啊,家裡給你安排的老公你不要,小小年紀就去勾搭不三不四的男人,你知道哪種店裡的男人有多髒嗎!”
沈南漓居高臨下看著沈清荷,“注意你的措詞,他不是。”
“正經人家能長成這樣嗎?你為了一個小白臉和自己親媽這樣說話,你的教養被狗吃了?”
“我生來沒有父母教導,自然沒有教養,再說一句,我不介意動手。”
秦父扶住沈清荷,看沈南漓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異樣,“再沒教養,也不能對自己媽這麼說話。”
“管好你的女人。”
……
秦氏集團的陳律匆忙趕到,當他看到何律的時候愣住了。
“您是京城何律?”
何律在眼前這個一把年紀的小老頭無比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您怎麼來南城了?”何律擦了擦手,想去握手來著。
“陳律!別忘記了你拿誰的錢為誰辦事!”
陳律在秦敏敏的呵斥中回神,自行打量起遺囑來。
媽耶,
這就是一份嚴謹的遺囑,還能看出朵花來?
秦敏敏接著問,“陳律,外婆的遺物第一繼承人,一定是我媽媽,對麼?”
陳律內心狂吼:怎麼可能!他媽的,你行你來!
他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遺囑中寫明,曾芹女士的遺產,全部交由沈小姐婚後處理,冒昧問一句,沈小姐到法定年齡了嗎?”
沈南漓說:“成年,已婚。”
陳律朝秦父搖了搖頭,他無能為力。
有的時候,越是複雜的案件還能辯論,像這麼簡單的,沒啥可爭論的。
遺囑都公證過,不可能有假。
何況,律師界從無敗績的神何律都在,他有理也辨別不過,何律最擅長單方面吊打到對方懷疑人生。
“沈女士,交出畫作。”
沈清荷避而不談,反倒是拔高了聲音,“你結婚了?!你和誰結婚了!你是不是瘋了,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敢擅自結婚!”
沈南漓只要為秦家聯姻高嫁,就能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不用走她的老路。
秦敏敏在一邊煽風點火,“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嫁給這隻鴨子了唄。”
“是不是他?”
“這和你無關,畫你給不給?”
“離婚,馬上給我離!你知不知道你和梁輝的婚事是我和你爸花了多少功夫爭取來的。我養你這麼多年,還不如養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