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傷了雙手,雙腳實在是不爭氣替代不了雙手,只能什麼都靠蘇時卿了。
“不想洗,不難受?”
“想……現在就想。”
“等你吃完,我去打點水來。”
蘇時卿將病房門鎖上,又拉上窗簾,打了盆溫水來到她身邊。
骨骼分明的手落在她的病號服領口上,解開釦子。
“冷嗎?”
沈南漓紅著臉搖搖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一本正經給她解釦子,怪不好意思的。
病號服脫了下來,蘇時卿看到白皙的身上全是泛紫的淤青時,心疼的問:“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不說?”
“一路上磕了碰了,手術的時候醫生檢查過了,沒事。”
“這還叫沒事?”蘇時卿發現她腰窩處都有不少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像是樹枝刮擦過的。
“可能手疼,就沒有注意到身上疼。”
蘇時卿細細給她擦拭過全身,又去問醫生要了藥膏給她擦上後,給她換了一身新的睡衣。
“這是粉色的病號服?”
“讓人買的睡衣,會比病號服柔軟一點。”
“噢。”
“躺下來,再給你洗個頭?”
“這多不好意思,水不要太燙謝謝。”
“等著。”
蘇時卿又跑出去買了洗髮水和護髮素,研究怎麼用。
他認真的樣子,讓沈南漓看得痴迷。
“再看,我要親你了。”他突然出聲,惹紅了她的臉。
“自家老公,想看就看。”
蘇時卿輕笑,“看吧。”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蘇時卿拿著毛巾,給她把剛洗完的長髮一點點擦乾。
“害怕嗎?”
“不怕,知道你會救我。”
“南漓,我害怕。”
“啊?”
蘇時卿俯身,吻住她的嘴角,“我害怕,我怕你出事。”
“我這不是好好的。”
“以後不要嚇我了好不好?”
沈南漓嗯了一聲,哽咽道:“我們也回國吧,你捨得K國的一切尊榮嗎,閣下?”
“捨得,我已經有了你,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說著又俯身,緩緩堵住她的唇,溫柔的一點點吻住。
良久之後,他趴在她肩頭喘息,“夫人,什麼時候能近一步……”
沈南漓揚起雙手,“等恢復。”
蘇時卿接著給他擦頭髮。
孫佐敲響了門,“蘇先生,白先生和尤先生來了……”
K國的兩位大佬,一位拄著柺杖,一位坐著輪椅,來的時候看到蘇時卿正在給自己老婆擦頭髮,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和對待親閨女似的……
就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