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漓帶曹芹回新寧村安葬。
新寧村位於南城的郊區,是典型的小村落,村裡的交通不是很發達,汽車只能開到小村莊外兩公里的馬路上,餘下的路只能經過小型三輪車和電瓶車。
無數的豪車停在馬路上,將這一帶的交通造成了堵塞。
村裡的人都知道,是沈家的老太太沒了,都是來弔唁的。
曹芹離世的消息傳了出去,沈清荷來了,和她一起來的不是秦正,是秦逸白,就連秦意遠都沒有來。
蘇時卿的目光落在秦逸白身上,僅僅一眼就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
或許,這就是秦家肆無忌憚的底牌!
然而沈南漓再也不想忍了,她衝了上去一把揪住沈清荷的頭髮就把人甩在了地上。
“啊……”
沈南漓又一把扯過她的頭髮,直接在地上拖行。
“啊……畜生!你是瘋了嗎!我是你媽!啊……啊……我的頭髮……痛……”
沈南漓又一次把她重重的甩在地上,沈清荷摔得眼冒金星,手腕上的玉鐲都摔碎了。
只見她蹲下身,再一次揪住她的頭髮,來回拉扯。
“你和外婆說了什麼?”
“我能說什麼!還不是你不聽話,我倒是要問問她,怎麼教育的你!啊……”
沈南漓抓住她的頭,一下一下往地上磕。
“好好磕,你敢害她,那就磕到她原諒你為止!”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想來阻止,被蘇遇安一聲喝:“誰他媽敢幫這個女人,就是和我作對,掂量掂量有沒有這膽子!特麼的死了人我負責!”
整個靈堂一片安靜,只有沈清荷的磕頭聲和慘叫聲。
她的額頭,口鼻都磕出了血來。
沈南漓像是毫無感覺的機械,一下一下重複一個動作。
最後還是秦逸白看不過去,勸她:“好了可以了,再磕下去她會死的。”
沈南漓猛得看向秦逸白,冷聲道:“你確定要多管閒事?”
“你難道要為了她,把自己送進去?”
孫佐第一時間在蘇時卿耳邊彙報了秦逸白的身份。
蘇時卿漫不經心道:“秦先生此言差矣,是沈女士傷人在先,我老婆只是略施懲戒而已,並沒有秦先生說的這麼嚴重,我再不濟,也能護住我老婆。不知道秦先生又是以什麼身份干涉我老婆行事呢?”
蘇遇安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他哥真是好樣的,文縐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完勝。
就這時間,嫂子又讓那個東西磕了好幾下,太解氣了。
“南漓,不要胡鬧了。”
沈南漓置若罔聞,接著讓沈清荷磕,秦逸白想出聲阻止,奈何蘇遇安憑著自己的噸位往他面前一站,愣是攔得死死的。
倒是蘇時卿,蹲在沈南漓邊上,說:“手痛嗎?孫佐!”
孫佐立馬來了,“蘇太太,我幫您吧。”
見沈南漓放手了,孫佐直接一腳把沈清荷踹遠,不好意思他一個大男人,下腳有點重。
蘇時卿的大手包裹著她泛紅的手,“以後這種打人的事讓孫佐去做,你指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