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漓的腦中轟得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受傷的男人更是單手抱著她,在她身上胡亂蹭著。
“寶寶,我真的很愛你。”書上說了,愛要大聲說出來,他說得夠大聲了吧,再大聲要被外頭的人聽見了。
“你不是有要找的人嗎?”他那串佛珠,一直沒有摘下來過。
“寶貝,你是我的唯一,永遠都是。”
她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他抱了很久很久。
大概是他的情話太炙熱,她太靦腆,以至於整個病房的溫度都高了幾分,到了晚上兩人都輾轉難眠。
“寶寶,你還沒睡著嗎?”能動的左手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勾住女孩的頭髮。
“我知道你沒睡著。”
“是不是老公不抱著睡不著了?”
“我抱你好不好?”
狗膽壯大,勾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蘇時卿……”沈南漓不敢反抗,這狗男人右手斷了,全身上下沒幾塊好的地方,淤青多得嚇人,,一碰他都能哇哇嗷半天。
“抱一下,就抱一下好不好,乖啊。”
說好的抱一下,不過三秒,又開始偷親。
“就親一下,我保證。”
“……”這哪是親一下,都這快趕上洗臉了。
親著親著,蘇時卿突然趴在她耳邊,蹭啊蹭。
“你怎麼了,是不是又難受了?”她的手慌亂中去摸他額頭的溫度,手還沒觸碰到就被抓住塞進病號服裡。
“難受,寶寶能不能幫幫我,好不好?”
“……”
事後,
沈南漓坐在洗手檯上打瞌睡,“獨臂”蘇時卿抓著她白皙的小手,耐心的一遍一遍用沐浴露洗香香。
“是不是疼了,手心都紅了。”
勉強支稜起眼皮的沈南漓嘀咕:“你好了沒有?”
精神抖擻的狗男人靠近,“寶貝,你剛問過了。”
“蘇時卿,現在是半夜兩點,你能不能有點病人的覺悟,該睡覺了!”
“……”
沈南漓如願沾上大床,沉沉睡去。
她是被熱醒的,下意識伸手的推開抱著她的人,“過去點,好熱。”
“你是誰?”低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沈南漓抬頭,藉著月光看到蘇時卿迅速坐了起來,黑夜中的雙眸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怎麼了?”
沈南漓去摸床頭的燈,毫無防備的她,後頸一痛,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