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沈南漓的腰宣誓主權,“寶寶,這位是……”
“我的人。”
蘇時卿腦子轟的一下,這是要把他送走啊。
薄嬌嬌見自家閨蜜傻傻的,立馬解釋:“這位是祁晟,以後就是我的屬下。”
祁晟乖巧打招呼:“你好。”
蘇時卿:……我一點也不好
見蘇時卿不回應,沈南漓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扯出一抹被迫營業的假笑,又低聲說:“老婆,我們回家吧,饅頭想你了。”
大眾離開兩人視線。
祁晟沒忍住,八卦起來,“薄總,沈小姐已經結婚了?”
“新婚燕爾。”
祁晟疑惑,那饅頭又是誰???
……
冷風從車窗裡灌了進來。
一到紅燈,司機蘇時卿就趴在車窗口,一頭的呆毛隨風亂舞。
副駕駛的女人,也不吱一聲,看不出來他吃醋了嗎,怎麼也不哄哄他呢,再等下去他又要繳械投降了。
餘光看過去,她睡著了。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小妖精,調皮。
回到玫瑰恬苑,他小心翼翼抱她回房,還是驚醒了她。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吵醒你了?”
“想喝水。”
“等著。”
蘇時卿倒了杯溫水給她,見她抱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像只可愛小倉鼠。
“饅頭呢?”
“睡狗糧堆裡了。”一包狗糧收買不了,就兩包,別和他搶老婆就行了。
“你回家只關心饅頭,那我呢?”他的地位不如狗,關鍵是狗還是他帶回家的o(╥﹏╥)o
“你怎麼了?”
蘇時卿抓住她的手往心口按,
“寶寶,我吃醋了,你看不出來嘛?你忍心嗎?我心好痛哦~”
沈南漓輕笑出聲,耐心和他解釋,“這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只是碰巧幫了祁晟一把,他的嗓音不錯。”
“嗯?”
“他很合適唱歌。”慕星辰這個號廢了,得重新練一個。
“好吧。”
蘇時卿說著放開了她的手,單手撩起自己的衛衣,一個漂亮的甩手,脫掉,扔掉。
“你……你幹什麼!”
他手落在自個兒腰上,笑得陽光又急切,
“寶貝,老公有必要讓你體驗下,我完美的喘音。”
沈南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