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輛皇室豪車緩緩駛來,車頭揮舞的旗幟無不彰顯來人身份高貴。
車門打開,女孩下車。
白色禮帽,白色禮服,白色手套,雙手交疊於胸前,氣質渾然天成,一雙明亮的雙眸有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自豪感,對所有人露出禮節性的微笑。
沈南漓在看到她那張臉時,心中閃過一絲詫異,她看上去很熟悉。
“傾心公主來了。”
“傾心公主。”
白佐伊像是看到了救星,急著喊:“姐姐救我,她打我。”
白傾心走到越野車前,待她看清沈南漓的長相時,眼中閃過不明的情緒,危機感一下子爆發,好在皇室常年的教導讓她沒有表露出來。
她笑的端莊大氣,誠懇的說:“這位小姐,我妹妹年少,說話時常不太注意,她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代替她向你道歉,麻煩你先放開她好嗎?”
“不好。”
“這位小姐,你想如何?”
沈南漓單手握著手槍指了指大門,“賠。”
白傾心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看向陌子言,“陌醫生也來了,是時卿哥哥身體又不好了嗎?他是為了我受傷的,我理應前來探望他,順便商量一下賠償事宜。”
話拐著彎說的很好聽,意思也很明確,她和蘇時卿關係匪淺,她妹妹毀了蘇時卿古堡大門,這賠償得和主人商量。
陌子言知道自家兄弟的心思,要是他能看得上白傾心,就不會單身這麼多年。
他淡定道:“這我做不了主,你問她就好。”
“她是……”
“她呀,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也時常不太注意,傷了你妹妹我代她向你道歉。”
“……”
陌子言朝沈南漓揮揮手,“快下來,你老公在家等你呢,不就是一扇破門,你老公這麼有錢不會在意,再說了皇室不是那種賴賬的人,會加倍賠的。”
“噢。”沈南漓收槍走人。
白佐伊一瘸一拐跑到白傾心身邊,壓低聲音說:“姐姐,她說她是蘇的妻子。”
“是嗎,那我可要問問時卿哥哥。”白傾心表面微笑,實則想殺人。
沈南漓抬手製止,“孫佐,送客。”
“是。”
“公主殿下,我家夫人說了今日謝客,請~”
古堡大門緩緩關上,保全系統再次啟動。
沈南漓單手玩著手槍,“他人呢,請我來掐桃花?”
“請隨我來。”
一行人進入古堡,
其中一棟樓的設施和康和醫院差不多。
只見蘇時卿躺在醫療艙裡昏迷著,左肩之上做了包紮。
“怎麼回事?這傷不至於昏迷不醒!”陌子言查看分屏上的數據,暗叫不好。
孫佐說:“先生赴約為了保護白傾心遭遇了暗殺,他為了保持清醒朝自己左肩開了一槍,屬下帶回他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昏迷。”
陌子言調出血液樣本分析數據,“居然下這種下三濫的藥!”
陌子言親自去配備解藥,留下沈南漓在醫療艙外頭守著。
指尖落在醫療艙外頭輕敲,
“喂,你再不醒來,我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