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好啦,我會照顧好自己噠,不要太擔心啦。”
蘇時卿看了蘇遇安一眼。
蘇遇安指天發誓,“我保證,嫂子要是掉了一根頭髮,我就主動打斷自己的腿!”
沈南漓:……
蘇時卿:……
兩人上了私人飛機,保鏢同行。
沈南漓睡了一覺剛好落地,兩人直接去了酒店。
沈南漓一回到酒店打開行李箱,發現了羽絨服,上頭是蘇時卿寫的便籤。
——蕪城氣溫低,用得著。
沈南漓微微一笑,換上了羽絨服,戴上毛線帽,斜挎的小包包裡是一個手機。
她一出門,就看到門口蹲著的蘇遇安,他穿著一身衛衣凍得哆嗦。
抬頭看向沈南漓,“嫂子你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這咋這麼冷,凍死我了……”
沈南漓哭笑不得,“你沒帶厚衣服,不如去買件?”
“行吧……阿嚏……”
此時一個保鏢提著一件羽絨服來了,“二少,這是蘇先生讓我帶給你的。”
一件烏泥麻黑的羽絨服。
“我哥心裡還是有我這個弟弟的!”
蘇遇安喜滋滋的接過穿上後,他裂開了。
羽絨服上印著饅頭的照片和三個大字:單身狗
成功逗笑了沈南漓。
兩人簡單的用過中餐後就帶著一男一女兩名保鏢出發了。
幾番打聽之下,才知道路昭的親生父母居然在一個偏遠小山村。
汽車開了三個小時後,又坐了當地的三輪車。
顯然蘇遇安是不適應的,坐在上頭差點顛了下去,倒是沈南漓習慣的很。
一路上,蘇遇安看到很多瘦弱的孩子跟在大人身後,雙肩挑著食物。
“他們這是……”
沈南漓平靜的說:“大概是山裡的孩子跟著父母,去集市交易。”
蘇遇安心酸,“他們看上去還很小……”
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擁有很多限量版玩具了。
沈南漓沒有說話,倒是蘇遇安難得成熟的說:“嫂子,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會建議南山福利院了。”
“我也只是盡力而已。”
“嫂子,我已經組織朋友們捐款嗎?”他的狐朋狗友,就是錢多。
“可以啊,還可以建立學校或者圖書館,我想他們都渴望知識改變命運。”
蘇遇安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