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蘇時卿囑咐完上了私人飛機。
王管家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她在老宅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大少一口氣說這麼長的話。
這哪裡是寵老婆,這分明就是養閨女啊,瞧這細緻的程度她自愧不如。
……
沈南漓是被饅頭的撓門聲吵醒的。
她醒來後,發現狗好像在外面。
它怎麼出去的?
還沒等她打開門,就聽到了外面王管家的聲音。
“哎呦小狗狗別鬧了,夫人昨晚太累了還睡著呢,大少囑咐了不許你吵她,快下去吃狗糧好不好?”
沈南漓:……狗生聽上去也很艱難的樣子
饅頭被抱走了,她去了洗手間,路過鏡子的時候傻眼了。
她脖子上肩上怎麼紅紅的?
睡裙拉落肩頭,沈南漓殺人的心都有了。
難怪昨晚睡夢中熱得不行,被子好像一直掀不完,原來是有狗潛入,種下一大片草莓逃之夭夭了?!
恰好此時,她的手機響了。
蘇時卿:夫人勿見怪,昨晚是我冒犯了
……
K國,會議廳。
蘇時卿一身黑色的西服,身後僅有孫佐一人,兩人通過重重關卡,來到最機密的會議室。
他的到來,所有人都起身,恭敬道:閣下
他落座主位上。
“會議開始。”
七個小時後,會議才結束。
蘇時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堆積的公務倒下來怕是能把他給埋了。
他認命的扯下領帶,坐在辦公室前處理起來。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進來了,他滿頭銀絲,雙眸呈現淡淡的透明色卻依舊掩飾不了銳利之色。
孫佐恭敬道:“尤先生。”
尤先生見到蘇時卿露出一抹長者的慈愛笑容。
“多久沒回來了?”
蘇時卿站了起來,“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應該我去拜訪您才是。”
老者揮揮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老者看著眼前因為一個承諾在K國留了足足七年,徹底改變K國的年輕人深深嘆了口氣,他這一生經歷無數都不及這一刻來得惋惜。
蘇時卿被譽為K國的救世神,也是被K國皇室認可為近百年來最沉穩的繼承人,沒想到在繼任前無辜失蹤多日,哪怕會儀廳和皇室聯手封鎖了這事,但K國的高層已經知曉,繼而又曝出他精神方面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