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卿一回來,就看到門口駐足等候的人。
他加快了腳步,把人打橫抱起進去,“地上涼,怎麼也不知道穿鞋。”
“有消息了嗎?”
“那小子提供的線索,有個和秦家走得很近的客戶是開私人診所的,八成是他把人藏起來了,只是他開的診所很多,還沒查到是哪一個。”
“有消息就好。”
蘇時卿摸摸她的腦袋,“再等等。”
“我不放心,我也去吧。”
“你現在最重要的養好身體,蘇遇安和談遠航已經去了,談家歷代都在南城紮根,有談家出面,查到只是時間問題。”
沈南漓嗯了一聲,眉宇之間憂愁不解。
她靠在蘇時卿懷裡訴說,“外婆一直沒有入夢來,原來她還活著。你知道嗎,我收到她離世的消息後就回國了,可是沈清荷說她已經下葬,只要我答應聯姻,她就帶我去給外婆上墳,我是動過答應的念頭的,可是我不甘心一輩子被沈清荷利用,去幫秦家這群小人。”
蘇時卿的拳頭硬了,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你做的很好,相信外婆很愛你,她不會捨得你去聯姻。”
“嗯。”
兩天後,蘇時卿帶沈南漓出院。
蘇遇安臨時有事回了京城,談遠航又查了兩天,拿著一段視頻來找兩人。
“我們的人查到東郊山上有座新建的私人療養院,還沒對外開放,裡面的醫護人員也不允許外出,因為地勢比較複雜多花了點時間,我們買通了保潔阿姨拍了一段視頻。”
視頻不過五秒,依稀可見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呼吸也靠呼吸機維持。
沈南漓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是的,是外婆。”
“能救嗎?”
談遠航點頭,“可以,我們的人已經分批爬上山,只是要進入探望,還缺秦正的指紋。”
秦正,就是秦父。
沈南漓深知,一切的幕後主使者就是秦父,畢竟沈清荷沒那個腦子。
“我來想辦法。”
“行,那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
談遠航走後,沈南漓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那個視頻很明顯,外婆的情況很糟糕。
蘇時卿蹲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安慰,“知道你擔心,你要是不乖一點吃飯睡覺,還沒等找到外婆自己先倒下了怎麼辦?”
“我哪有這麼弱。”
“晚餐想吃什麼,老公給你做好不好?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消息。”
“糖醋小排骨?”
“行,等著。”
蘇時卿起身,去了廚房。
沈南漓後知後覺,他會做小排骨嗎?
穿著她的粉色小圍裙,還挺像模像樣的。
書上說了,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廚藝是追愛必修課。
蘇時卿正忙著呢,身後一雙手抱住了他,緊接著是她的臉靠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