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責的白先生一臉的無奈,“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要不是這次他被囚禁,這個秘密或許永遠不會暴露。
“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不是我的親生女兒的?我的親生女兒又在哪裡?”說來可笑,他連親生的孩子長啥樣都不知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不說嗎?”蘇時卿的語氣再一次冷了下來。
“你可以殺了我,那你就再也沒有那個賤女人的消息了。”
蘇時卿握緊了拳頭,“白先生,上K國的拷問系統吧。”
K國最殘酷的拷問系統,從未有人能堅持到最後,已經廢除很久了。
“蘇時卿,你瘋了……啊……”
白傾心被蘇時卿一腳踢開,他說:“你敢動她,我必定加倍奉還!”
……
尤先生身體還未痊癒,蘇時卿看他已經能吃能睡了,愣是把人接到了會議廳,讓他自己處理公事,氣得尤先生吹鬍子瞪眼。
聽說蘇時卿的妻子出事後,尤先生一下子又熄滅了怒氣。
他對蘇時卿說,“你妻子是Z國人嗎?”
“是。”
“她有父母嗎?”
“有。”關於沈南漓的家裡的事,蘇時卿沒有多說。
“不對勁。”
蘇時卿沒耐心聽他說話,直接站了起來就走,“K國你自己處理。”
恰好孫佐跑來,
“有消息了,有可疑船隻從S國過境,到兩國交界處。”
“S國……”
……
白島。
路昭被帶走了。
沈南漓被吊了一天。
兩個壯漢怕她死了,就沒再給她放血,還給她餵了一點食物和水,怕她沒扛住死了。
又到了晚上,
海風打在她身上,冰冷刺骨。
沈南漓看著海面,若有所思。
到了後半夜,只有一個壯漢看著她,還時不時打瞌睡。
沈南漓裝死,
等到壯漢不注意的時候,雙手突然用力拽緊了繩子,她這雙手啊怕是要廢了,可如今沒有保命重要。
她拽住繩索就往上爬,她的速度很慢又不敢發出聲音。
藉著月色,她一點一點往樹上挪。
一個小時後,她的雙手抓住了樹幹。
她緩了口氣,準備存儲體力後再往上爬。
突然,看守她的壯漢傳來悶哼一聲,她嚇得差點掉落下來。
她低頭一看,壯漢已經躺在地上。
一道鬼鬼祟祟的聲音把人拉到隱蔽處,隨後爬上了樹。
見他靠近,沈南漓心中閃過一絲害怕。
很快,這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低聲說:
“別怕,不要出聲,我先放你下去。”
他的聲音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加上她感覺自己有些發燒了,體力也消耗的厲害,就沒有多問。
男人再一次靠近,解開她的繩索後,又扶住了她。
她抬眸,
月光之下,看清了那張變化了很多,依稀只能看到原來輪廓的臉,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