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我,快去醫院,老陌在那等著。”
很快,別墅裡的傭人都被帶了過來,就連沈清荷也直接被保鏢拽了下來。
“梁總,啊……”沈清荷尖叫出聲,她差點以為躺著的是個血人,她嚇得癱倒在地。
“閉嘴!給我砸!”一向不打女人的蘇遇安也忍不住爆粗口,“再逼一句,他就是你的下場!”
一聲令下,保鏢操起各種工具就是各種砸,更有能者勘測整棟別墅的攝像頭,將監控全部毀了。牆紙被剝落,牆面被砸了稀巴爛,裡頭的線路全剪了,拆家能力遠超二哈。
“你們幹什麼,這不能砸!”
“有沒有王法!”
“這是傭人房,是我自己的東西,不是東家的!”
無視沈清荷和傭人的喊叫,就是砸。
蘇遇安大方的掏出一張五百萬支票,扔在沈清荷面前,他居高臨下看著沈清荷,
“沈南漓想要錢,勾勾手指頭我都會雙手奉上,這秦家我還真看不上,蠢死了!”
言罷,保鏢把梁輝拖走。
搶救的程序還得走一下,得讓他有命看到梁家落敗。
死太便宜他了。
……
蘇時卿一路開著蘇遇安的跑車,狂踩油門,時不時查看副駕駛的女孩,她看上去有些迷離。
“寶寶,寶寶……”
“嗯?”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蘇時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沒有什麼異常。
“還好。”
“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不要睡……”
跑車一個甩尾,停在急救室前,蘇時卿連車門都沒關,跑去把沈南漓抱了下來,衝進急救室。
早已等候的陌子言指揮手下去泊車,自己快速跟上查看沈南漓的情況。
“老陌,有沒有女醫生。”蘇時卿輕聲說,他知道她的衣服破了,她全程抓著他的外套。
“有。”
陌子言的女副手立馬接替了他的工作。
急救室外,蘇時卿就站在那和雕塑似的。
砸完秦家匆忙趕來的蘇遇安紅了眼。
他的大哥,一直是他最崇拜的人。
哪怕多年承受雙人格的痛楚,也從來沒有流露過這樣的神色,彷彿天地萬物都成了灰,毫無生機。
他輕輕拍了拍蘇時卿的肩膀,“小哥振作點,沒事的,我剛又把那個男人打醒了,他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遇安,我害怕。”
“什麼?”蘇遇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哥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優秀能幹,是守護他的羽翼,他似乎從來沒有畏懼過。
“我害怕她受傷,”他的手按壓住自己的左心房,“很疼。”
“你是不是又難受了,你藥呢!”
急救室的門開了,蘇時卿推開他,“她怎麼樣?”
陌子言的女副手輕聲說:“沒有被侵犯,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皮外傷,有點輕微的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左耳聽力受損,得一週才能恢復。另外她體內有藥,已經給她打過一針,觀察過後就能轉去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