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快速關門。
蘇時卿輕笑出聲,繞到駕駛室,又探過身去給她繫好安全帶,在她臉頰上淺淺一吻。
“老婆。”
“開車。”
“遵命。”他更想開不一樣的車。
大眾在馬路上龜速行駛,被無數輛車超越後,沈南漓忍無可忍。
“你就不能開快點嗎?”
“我只有一隻手,開不快。”
“請問你另一隻手在幹什麼?”
“忙著牽我老婆的手。”說著還拉近,親了親她的手背。
“……”
蘇時卿把車開到茶館停車場。
“來這幹嘛?”
“見一個人。”他又親自給她解開安全帶,開車門,牽著她的手下車。
沈南漓萬萬沒想到蘇時卿給她找了個精英律師,禮貌婉拒:“抱歉,我已經聯繫了我的律師,辛苦您白跑一趟了。”
何律剛想說什麼,就收到了蘇時卿的死亡凝視,他立馬誠懇道,
“沈小姐您先別急著拒絕我,這是我的名片。”
“她結婚了,叫她蘇太太。”合作這麼多年還沒點眼力勁?
“是是是,蘇太太。”
“寶寶,何律是我的朋友,比較擅長處理財產繼承的案子,你可以和他先聊聊,如果不滿意再讓他走。”那眼神彷彿在說,不滿意,扣工資!
“……”何律聽到被自家大老闆這麼說,徹底無語了。大晚上派專機把他從京城被窩裡拽來,他還以為南城分部出了什麼大事。結果是來處理一場簡單的遺產糾紛案,這案子他底下隨便一個實習生都能搞定。
沈南漓接過燙金名片,大字醒目。
——京城第一律師事務所創始人,何英
有點燙手。
沈南漓耐心敘述,“外婆離世的時候我不在國內,等我趕回來,沈清荷已經把外婆安葬了,外婆留下來的畫作也被秦家收走了。”
“您外婆是否有留下遺囑?”
“有。”
沈南漓將手機遞上,“按照外婆的遺願,遺囑必須要我到場才能公佈,秦家不知道這份遺囑的存在。”
何律細看了遺囑,當即判斷,“您現在完全可以繼承她所有的畫作。”
蘇時卿全程沒有放開她的手,反而像個調皮的孩子玩她纖細的手指,“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去秦家要畫。”
他不捨得他的寶貝擔憂。
“我原來的律師……”
“律師費照付給他,讓何律接手,他很專業,相信我。”
何律:……
大老闆是被奪舍了嗎?溫柔的不像個人。
怪不得二少一直喊:請戳瞎我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