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心不可置疑的看著尤先生,第一次萌生了頂撞這位連皇室都要倚靠的傳奇人物。
“尤先生,您不是說要讓時卿哥哥繼承您的位置嗎?”白傾心說這話的時候難免帶了幾分埋怨,只要蘇時卿繼承會議廳再和她結婚,皇室和會議廳就會密不可分,以後他們的孩子能名正言順掌握整個K國。
尤先生說:“蘇時卿已經提交了辭呈,會議廳已經通過。”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傾心看向蘇時卿,楚楚可憐的問,“時卿哥哥,這到底是為什麼?”
是什麼讓一個男人甘願放棄名譽和權利,她想不明白。
白佐伊頭腦簡單,直吼出聲,“是不是這個女人,她勾引了你是不是!蘇,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糊,她可能是敵國派來的,她不是好人!”
沈南漓被詆譭,蘇時卿覺得自己再忍就是王八。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深沉起來,冷眼掃過所有人,與生俱來的威壓感釋放。
“她是我的妻子,詆譭她就是詆譭我。”
話音剛落,
尤先生帶來的人都頷首,“閣下息怒。”
就連沈南漓都小小的驚訝了下,這個男人是有多厲害,能讓所有人臣服。
“時卿哥哥,K國真的需要你。”
蘇時卿冷漠的說,“辭呈已經遞交,我不會留下。”
哪怕他是副人格,但是他明白主人格的行事作風。
“可是……”
“傾心公主,適可而止。”
尤先生看向沈南漓,和藹的說:“可以讓我和閣下單獨說幾句嗎?”
沈南漓點了點頭。
孫佐帶路,給尤先生和蘇時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
蘇時卿看到這位對他滿眼和藹的老者,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沉默。
尤先生上下打量他,肯定的說:“你的身體真的出現問題了?”
他是在蘇時卿出事前接到他的辭呈郵件,加上蘇時卿出事後的異樣,心裡也猜到了七八分。
“是,我是他,我又不是他。抱歉,我沒有辦法處理K國的事務,讓您失望了。”
尤先生挑了挑眉,
好傢伙,
生病了話變多了,知道長嘴是用來解釋的。
“你很優秀,但我不能拿會議廳冒險,你也有了離開的理由。”尤先生看向不遠處,一直沒有放鬆警惕的沈南漓。
蘇時卿嗯了一聲,欣喜道:“她也很優秀,還很漂亮,帶點霸氣又很可愛,溫柔中又有點叛逆,她是最好的。這麼好的老婆是我親自挑的。”
尤先生:……他莫不是年紀大了,出現了幻聽?
“喂,老頭,謝謝你。”
“培養你這麼多年,聽你說聲謝不容易。不如K國經濟交流,蘇氏集團多讓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