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子言還真說對了,他就是慾求不滿。
一醒來就養傷,養好又來到這,他連親近寶寶的機會都沒有,他太慘了。
蘇時卿躺在女孩身邊,把她抱在懷裡。
抱都抱了,親一下不過分吧。
他低頭,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又輕輕碰了下她的唇。
見她沒醒,又大著膽子多親了兩秒。
再加一秒,三秒。
根本停不下來,直接吻了。
山間的夜很寧靜祥和,慾望被無限的放大。
吻一點點加重,又一點點放肆往下移,直接把懷裡的人給熱醒了。
女孩低頭,看到他使壞的腦袋,烏黑的腦袋紮在她頸間,癢到不行。
“別……癢……”
喘息聲驚醒了做壞事的男人,他抬起頭,黑夜裡的桃花眸中全是欲色,“寶寶,我忍不住了,可以嗎?”
良久以後,女孩嗯了一聲。
“寶寶……”
他堵住了她的唇,意猶未盡中又停了下來,只聽到她嬌羞的說,
“輕一點,這裡隔音不好。”
他輕笑出聲,咬著她的耳尖曖昧道:“那就辛苦寶貝不要發出聲音哦。”
他低頭,再一次虔誠的吻過她的所有,一處都不放過。
良久之後,女孩快被逼瘋了。
狗男人,哪裡學來的新技能,又撩又野,就是不切入正題,這簡直就是折磨。
氣得沈南漓捶他。
“蘇時卿,你有完沒完!”
被捶的小手被抓住,又是沒完沒了的親,“寶貝,還沒開始呢!”
“那你倒是開始啊!”
“遵命,老婆!”
屬於他們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
翌日清晨,吃飽的狗男人又哄著沈南漓加了一餐,搞得她差點沒起來。
她打著哈欠換衣服,好在有絲巾能擋住脖子上的痕跡,否則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蘇時卿把她抱在自己膝上,又是揉腰又是捶腿的。
“我錯了,早知道你這麼累就不鬧你了。”他對她一向把持不住,不過看她這麼累又心疼了。
“接下來,你就吃素吧。”
“老婆,你忍心讓小卿卿受苦嗎?”
“忍心。”
“那給點甜頭可以嗎?!”
沈南漓:???
當天晚上,沈南漓的手紅得差點脫皮,她一腳把蘇時卿踹下床。
“這就是你說的億點點甜頭?”
蘇時卿淡定的爬上床,抓住她的玉足輕揉,“寶貝一句話我自己滾下去就行了,別踹痛了。”
揉著揉著又變本加厲的往上,抱住、
“蘇時卿,我手好痛。”
“都是老公的錯,再給你揉揉?”
“我想洗手。”
“走。”
蘇時卿把她抱了起來,又貼心的用外套把她給裹上,一路抱著她去了洗手檯,任由她腦袋搭在自己身上,給她洗手。
“保證給你洗得香香的好不好?”
“……”她沒臉見人了。
“乖啊,這兩天都不鬧你。”
沈南漓困得睜開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你會這麼好心?”
“傻瓜,你都有點受傷了,我怎麼捨得。”
“噢。”她都沒發現,只是走路有點異樣沒想太多。
額頭被男人輕輕的吻了一下,寵溺道:“笨老婆。”
洗完手又被抱回了床上,圈在他懷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