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只見蘇遇安一腳踹向最近的古董花瓶,花瓶倒地成了碎片。
“搶?”
“誰搶誰的心裡沒點數?”
“鬼叫什麼?”
他這暴脾氣,忍不了!
沈南漓是他小哥的女人,那就是他嫂子,他們蘇家人出了名的護短。
他就不該當什麼幕後二BOSS,他就該衝最前頭,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你是誰,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你們怎麼能公然闖進人家裡搞破壞!”
“南城秦家,好樣的!”蘇遇安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秦父見談遠航站在這個男人身側一言不發,心裡咯噔了一下。
談家,在南城也算得是上天花板了,為什麼會對一個胖子這麼客氣。
秦父阻止秦敏敏出聲,“是小女不懂事,談少您能不能讓保鏢撤回。”
“只拿該拿的。”
“那花瓶,可是古董。”
談遠航專業的說,“贗品,最多值一千塊。”
真的古董,早就賣了作為流動資金投到秦氏去了。
“給,兩千,閉嘴。”
“……”
保鏢的速度很快,一個個戴著口罩手套,謹慎的把畫作抬下來。
沈南漓也戴上手套,一一檢查,
除了在慈善拍賣會的《春分》,共計二十三幅,都是原版。
前二十二副都沒有問題,最後一副的右下角,有燒過的痕跡!
保鏢解釋:“我們過去的時候有傭人在用打火機燒畫,人已經控制住了。”
當然那個傭人被打得半死不活。
沈南漓一臉的心疼,
二十四幅畫作,是外婆按照二十四個節氣為她畫的,畫作上都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是她。
蘇時卿安慰她,“不用擔心,可以請人修復。”
“真的嗎?”
蘇遇安立馬找存在感,“當然了,找專業的修復師,一定能恢復原樣的。”
砸錢能搞定的事情,都不是事!
“謝謝。”
“都帶走,小心點。”
一幅幅畫作被抬了出去。
秦敏敏還在那嘀咕,反正被羞辱過,她也不裝了。
“真不知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放著秦家的貴族生活不過,非要做個平民,死守著這些畫,這些畫又沒有什麼商業價值,不過是胡亂畫的而已,就連顏料都是最低劣的,很快就會淡化變樣。”
沈南漓冷笑,“南城精神病院去包個大一點的套間,你們一家人擠擠吧。早點去,去晚了沒專家號。”
“媽,你看姐姐說話真難聽。”
被這陣仗嚇得腿軟的沈清荷回神,問,“是不是隻要我媽沒死,遺囑就不成立。”
沈南漓猛然回頭,“你說什麼!”
“你和這個男人離婚,乖乖嫁給梁輝,這些畫作才能歸你。”
話音剛落,
蘇遇安驚喜歡呼:“你們結婚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我居然不知道!”
何律看他的眼神宛如智障,
他投影的文件,不夠大?
還是二少足夠瞎?
一點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