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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黑色的鴨舌帽往下一壓,黑色口罩一戴,沈南漓一手撐著窗沿,打算一躍而下。
就這點高度,小意思。
“你去哪裡?”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她一個踉蹌,只見隔壁陽臺上,蘇時卿一身黑色運動服,雙手抱胸站在那看她。
“你能就當沒看見嗎?”
蘇時卿單手撐著陽臺,隨意一翻,穩穩落地。
那樣子,就和玩似的。
“還不快下來。”
沈南漓:???
這是你家,你就這麼翻牆,走正門不行嗎?
“去不去?”
“去。”
一別墅的傭人都不知道,兩主子超有情趣的,翻牆離家出走了。
錦園別墅區是私人地盤,兩人得走兩公里,才能到馬路上打車或者乘坐公交車。
沈南漓詫異的問,“你不是有兩層地下車庫的車,非靠11路?”
她去過地下車庫,那車簡直壕無人性,一層都是限量版。
“陪你。”
“……”倒也不用如此。
“你不對勁,也不問一聲我去哪裡就這麼跟出來了,你身體吃的消?”沈南漓知道他藥不離身的。
“我問了你會帶我去?”
“不會。”
“……”
兩人在馬路邊打到了車,去了酒吧一條街。
蘇時卿問:“清場還是包廂?”
“不用,你隨便喝,姐請客。”
“……”
“大哥,嫂子?”蘇遇安走過頭又倒了回來,詫異的看著兩人,“你們是來約會的?”
沈南漓說:“我們只是路過。”
蘇時卿斜眼看他,“你不是在南城?”
蘇遇安立馬解釋,“事情解決了我剛好回來,正好我朋友都在包廂,一起去喝一杯走走走。”
沈南漓:……
蘇時卿:這個逆子,獨處就這麼被毀了
蘇遇安組的局都是自己人,見到蘇時卿陪在沈南漓身邊,就明白了他們的關係。
一口一個嫂子你好,嫂子你喝,沈南漓很快被蘇遇安帶去擲骰子喝酒了。
蘇時卿低調的坐在一邊,他身邊是陌子言,兩人都不怎麼喝酒,是以到了聚會兩人總一起。
一邊的娃娃臉席泯言叼著根吃水果的小叉子問:“是上次那姑娘吧?”
蘇時卿嗯了一聲。
“這是好上了?”
“結婚了。”
席泯言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那本結婚證是真的?你當時怎麼不認?”
蘇時卿有兩重人格的事,這些人都不知曉,都以為他只是體弱需要靠名貴的藥補著,是以每次請他出來都不會讓他喝酒,甚至連煙都很少。
陌子言倒是知道,不過誰也別想敲開他的嘴。
“夫妻之間的情趣,你一隻單身狗不會懂。”
“靠!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
“份子錢記得準備好。”
“……”
蘇時卿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沈南漓身上,她還小總有點愛玩的性子在身上,大概是擲骰子又輸了,歪著腦袋陷入沉思,飲了酒的她臉頰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快看嫂子好像又輸了,這一輪是三杯威士忌,二少怎麼也不攔著點……”
席泯言話音剛落,只見蘇時卿起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