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漓醒來後,有種被拆了重組的感覺。
她只是做了個夢而已,這反應是不是太真實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掀開被子馬上又合上,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這……這好像不是夢!
白皙的皮膚上全是星星點點,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的人,自然是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蘇時卿!
小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纏繞,她抓過來一看險些暈過去。
黑色,
四腳平褲,
這玩意居然在她的床上!
恰好此時,蘇時卿推門而入,看到她舉著他的褲子。
兩人僵持在那裡,氣氛一下子尷尬到天花板。
蘇時卿撇開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啞著嗓子說:“你的被子掉下來了。”
“啊……”她被看光了!
氣得沈南漓直接把褲子甩過去,成功罩在蘇時卿腦門上。
“蘇時卿,你給我滾!”
“……”
蘇時卿默默退了出去,他得給她穿衣服的時間不是。
他燥熱的很,伸手拉開襯衣,任由冷風灌進來舒緩。
他凌晨醒來的時候落荒而逃,等回到客房發現身上全是抓痕,穿襯衣的時候碰到都疼。
副人格在幹什麼,他放他出去是解釋誤會的,他倒好直接爬了人家女孩子的床,讓他售後?
蘇時卿端了一盆山泉水,一腦袋紮了進去,去去火。
沈南漓一直到中午才從房間裡出來,
理由很簡單,她再不出來,又要餓死了。
她多仗義,給了他跑路的時間。
結果她一出來,看到蘇時卿還在院子裡,正拿著筆記本辦公。
這狗男人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人模狗樣的留下的?
見她來了,他合上筆記本起身,“醒了?想吃什麼我去做。”
“你怎麼還在啊!你昨天怎麼能……”
蘇時卿進屋,低頭淘米。
沈南漓忍無可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淘米籃,“蘇時卿,你到底幾個意思,耍我好玩是不是,我……”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手指頭都快摳破淘米籃了,她是真的想把這籃子罩在他腦門上。
蘇時卿想去牽她的手,被她避開了。
她把籃子往邊上重重一放,狠心的說:“你走吧,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離婚的事情讓律師處理,我不相信你做不到。”
“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蘇時卿拉著她,走到院子裡,又打開筆記本快速調出了他的身體報告。
他雲淡風輕的解釋道:“我有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精神分裂雙重人格。”
“你……”
“和你結婚的是副人格,我是主人格,我們擁有同一個身體,卻是兩個獨立的相斥的存在。蘇家的情況特殊,恕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和你澄清。我先去做飯了……”
沈南漓這會子快瘋了,太子爺留下這麼勁爆的消息,快把她給炸裂了,結果他轉頭做飯去了?
這飯,非吃不可?
蘇時卿時不時看向外頭,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的晚餐。
腳步聲漸漸靠近,他看到她走了過來,扶著門框問他:“你出來了,他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