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停,暖居大床上哭唧唧的聲音斷斷續續一夜。
凌晨,蘇時卿抱著懷裡的小女人,窩在沙發上。
沒法子,床不能睡了。
蘇時卿笑著說:“寶寶,要不我們把家裡的床換個大點的?我剛聽到床板吱嘎吱嘎聲,會不會塌了?”
纖細的玉手按在他唇上,示意她閉嘴。
指尖,被親了。
臉頰,又被親了。
“寶寶,還不睡嗎?”
沈南漓輕聲道:“睡不著。”
“看電影嗎?”
“?”
蘇時卿打開投影, 挑了一部近期很火的愛情片,特地調低了聲音。
他給她蓋好小被子,抱在懷裡,在她耳邊低哄:
“寶寶,還難受嗎?我剛才沒有控制好,可能傷到你了。”
沈南漓紅著臉搖頭,其實是難受的,她不好意思說。
“別害羞,我檢查下?”
“你別說啦。”
“和自己老公有什麼好害羞的。”
沈南漓嗯了一聲,臉色微變。
她真是暈了頭,把人拐到了床上,她是不是該解釋下,畢竟一年前她……
她還沒來得及說,就聽到蘇時卿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寶寶是最好的。寶寶不用一個人堅強,有老公可以依靠。”
沈南漓一頭扎進他懷裡,說不出話來。
懷裡的女孩睡著後,蘇時卿關了投影,
哪怕是在黑夜,視線也不曾離開她半分。
——傻瓜,那個人一直是我,哪怕我出來的時光很短,卻一直有你
……
翌日,沈南漓在沙發上醒來,蘇時卿又睡在了地上,一頭呆毛亂七八糟,鎖骨上還有幾道抓痕蔓延到背後,看上去有點悽慘。
當然沈南漓也沒好到哪裡去,腰和斷了似的。
她一動,就驚醒了蘇時卿。
他睡得迷迷糊糊爬起來打量
“怎麼了?”
“沒。”
“我知道了,是不是覺得你老公今天又帥了,嗯?”
白皙的手點了點他鎖骨上的紅痕,“疼嗎?”
“不疼,”大手抓住小手往下,“其實我還有很多,你可以再感受下。”
“……”大清早的,她不想開車,太廢腿。
……
沈南漓感覺到了蘇時卿的異樣,
他總是任由手機響,就是不接電話。
有時候有人敲門,他會跑去開門,結果馬上關上說是推銷。
次數多了,她也疑惑,直到門再次被敲開,是蘇遇安。
沈南漓認得他,上次給她轉了鉅額的份子錢,像是天降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