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卿筷子剛夾起的糖醋排骨吧唧掉在桌子上了,他索性放下了筷子,優雅的擦了擦嘴說:“夫人,能堅持到回家再執行生孩子的過程嗎?”
一句話,惹得沈南漓臉紅。
她輕輕踹了他一腳,“說什麼呢,我是看你照顧我照顧的很好,你肯定很會照顧孩子……”
蘇時卿飯也不吃了,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打橫抱起。
“你……你幹什麼……”
“回家生孩子。”
“別啊,還沒結賬,東西也沒拿……”
在外頭大廳吃飯的保鏢立馬放下筷子,結賬的結賬,拿東西的拿東西,井井有條。
蘇時卿把她放在副駕駛,一腳油門車飛速離開。
“你開慢點,冷靜點。”
“夫人,我冷靜不了。”
一個女人只有很愛一個男人的情況下,才會心甘情願為他生兒育女。
一回到家,他就抱著她上樓,王管家等傭人早就撤離主別墅,給小兩口一個空間。
他將她放在大床之上,跪在她身邊,單手一顆一顆解開釦子,露出鎖骨,人魚線,腹肌……
雖然兩人天天黏在一起,可一直沒有親密,他每天都在洗冷水澡。
沈南漓的臉也紅透了,他的襯衣掉落,俯身親下來的一刻,她也忍不住回應起來。
大概是顧念她雙手受了傷,蘇時卿沒有折騰她太久,一次就放過了她。
見她光溜溜的窩在懷裡,他心疼的問:“手還疼不疼?”
“不疼啦。”
“那……可以再來一次嗎?”
“不,我手好疼。”
蘇時卿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睡吧,我陪你。”
……
晚上,席煙和蘇宏博又來探望沈南漓,確定她沒事後,蘇宏博和蘇時卿去了書房。
席煙陪沈南漓在花園裡散步。
“南漓寶貝,你的手還疼嗎?”
沈南漓搖頭,“已經不疼了。”
“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會硬扛這點不好,怎麼會不疼。”她看到了沈南漓雙手的傷口,要不是請了頂級的醫生手術,這雙手肯定是保不住了,未來的歲月這麼長,也許她都不能再拿重物了。
“真沒事,陌醫生說了只要配合復健,還是能恢復的。”
“太好了。傻姑娘,痛的時候哭一哭也是沒事的,時卿會疼你,媽也會疼你的。”
“謝謝媽媽。”
“哎呀閨女就是甜,你一句媽,媽心都化了。”
說話間,蘇遇安牽著饅頭來了,他一身休閒服,頭髮亂七八糟也沒打理。
“媽,嫂子……爸叫我來開會……”特麼下班了還被叫來他哥家裡開會,他爸真的以為他是生產隊的驢,不用休息的嗎!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
“昂?”
“安安,你不合適留鬍渣,顯老……”
蘇遇安:……
等他走後,席煙擔憂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這孩子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實際上一根筋到底,估計還想著那個女孩呢!”
席煙口中的女孩是路昭。
她嘆了口氣接著道,“我和他爸去打聽了一下那個女孩,時卿還是善良的,把她交給了她的親生父母,是在北方的一個小城市,離我們這很遠。安安他雖然頹廢,也沒有要去找她的意思,我都看不懂他到底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