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漓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蘇時卿一身溼透回到車上,孫佐立馬遞上毛巾。
“您不是去找陌醫生複診嗎,怎麼淋溼了?”他記得蘇先生帶傘了。
“路上遇到一隻小貓,傘給她了。”
孫佐:???貓成精了,都會用傘了?
……
一場雨,澆得沈南漓高燒,她索性在康和掛點滴,剛打瞌睡,就被電話吵醒。
“喂……”
“南南姐,你來京城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小老弟了?”
沈南漓摸了把滾燙的額頭,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
“沒事掛了。”
“別別別,你在哪裡啊,給小老弟一個鞍前馬後的機會啊!”
“康和。”
“什麼!你居然在醫院!等著!”
掛完電話,男人直接衝出辦公室,那樣子像是要去救火。
秘書在後面喊:“成總,接下來還有會議要開,您去哪裡?”
成尋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成尋火速趕到康和醫院,在輸液室一群人中,找到了孤零零的沈南漓,她一手吊著點滴,一手託著腮小憩,一頭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肩頭,慵懶中帶著幾分柔美。
許久不見,魅力又增加了。
他就站了幾分鐘,就發現周圍的人眼神時不時朝沈南漓瞟了,男人居多,女人也有。
見沈南漓睜開了眼,成尋這才走近。
“回國也不說一聲,來京城也不說一聲,你真把我當外人了?說好了你是姐我是弟,這輩子勵志賺錢的,我們之間的誓言你都忘記了?”
“少煩。”
“好吧。”
不過兩分鐘,成尋就坐不住了,“南南姐,你吃點啥不?我給你去買?算了我讓助理什麼都買一點,你發燒了肯定沒什麼胃口。”
“不用。”
沈南漓想了想問,“像你打聽一個人。”
“儘管說,你知道我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巷子口有幾隻狗我都知道。”
“蘇時卿。”
剛吹完牛的成尋翻車了,“姓蘇的話……京城的財神爺就姓蘇,不過蘇家很大的,各個旁支也很多,這個名字我還真沒聽過。”
“那蘇遇安呢?”
“蘇家本家嫡傳的二少,蘇氏集團副總,您怎麼認識他的?說起來二少還是個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的胖子,據說多年養尊處優下來根本減不下來,不過胖不影響他的魅力,追著他的女孩子還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