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哪裡?”
“回去陪你嫂子。”
“不是哥,這才中午啊……”
回應他的是蘇時卿冷漠的背影。
蘇時卿親自駕車,一腳油門就走了,特助孫佐都沒來不及上車,眼見賓利在他面前呼嘯而過。
賓利一路上靈活超車,僅用了一半時間就停在錦園門口。
他剛下車,王管家就迎了上來。
“夫人呢?”
“夫人在花房。”
蘇時卿疾步朝花房而去,
看到心心念念那道人影時,他放緩了腳步,
女孩窩在吊籃上,睡著了。
陽光落在她身上,美得不可方物,僅僅一眼他的心漏跳了半拍。
他知道她很美,
卻無法去形容她的魅力,更別說她身上有了他的氣息,他們是最親密的戀人,曾靠的那麼近。
心口處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痛,
他不得捂住心口蹲下身,額頭上瞬間全是汗水。
鋪天蓋地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一波一波的暈眩感朝他襲來。
許久之後,他才消化掉這些記憶,起身。
冷靜過後,他走到她身邊,用寬厚的肩膀將落在她臉頰上的陽光擋住,溫柔的看著她睡。
良久之後,女孩才醒來。
“蘇時卿?”
他將她扶了起來,“睡這不會難受嗎?”
“只是不小心打個瞌睡。”
“回去再睡會,我陪你?”
說話間,饅頭跑來了,狗鼻子對著蘇時卿的腿就是一碰。
“又長胖了。”
饅頭:汪~
蘇時卿憋了一路的話,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著女孩和蠢狗在花海里玩。
等一人一狗玩累了,他遞上一杯水,“喝點吧。”
“蘇總你這麼客氣,搞得我有點害怕。”
“應該的。”
“……”
見沈南漓喝了一口水後,他才問:“之前你被曝光的照片,我看到了。”
“噢,對蘇氏沒什麼影響吧?”
“沒有。”
沈南漓嗯了一聲,一向不擅長解釋的她,第一次鼓起勇氣說:“其實有張照片應該是慕星辰拍的,我那個時候出了點狀況,是慕星辰他救了我。”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幫助慕星辰救下慕氏集團。
說話間,蘇時卿摟住了她。
“你如果介意的話,我……”
“南漓,那天晚上的人是我,不是慕星辰。”
懷裡的女孩猛然揚起頭,詫異的問:“你說什麼?”
大手將她額前的髮絲撫到耳後,他溫柔的說:“兩年前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我,準確的來說是副人格。是他找到了你,又和你……他每一次醒來,都在找你。”
說著,他揚起手腕上的佛珠,“你說這是尋覓家的佛珠人手一串,但是這串確實是你的。”
他取下佛珠,在最小的那串佛珠的背面找到了一個南字。
聽成尋說,只有你和薄嬌嬌的佛珠在隱蔽處刻了你們的名字,他沒有告訴你們。
蘇時卿再度抱緊了她,腦袋搭在她的肩上,溫柔的說:
“我為了和夫人親近,破身後被送往國外治療,沒能第一時間向夫人負責,是我的錯。好在我終於找到了夫人,夫人勿生氣。”
“你你你……你真的被送去治療了?我沒那麼猛吧!”
“我覺得夫人關注的重點不應該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