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說起來我們在一起一年,都沒好好談過心。”他為了慕氏忙到腳不沾地,沈南漓一直在國外學習,兩人隔著海岸,隔著時差,就連情侶間的關心和問候,都極少。
“分手了談這些,你逗我?”
“我只是想對我的感情有個交代。”
沈南漓冷笑,“有事就說,沒事我走了。”
“能不能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幫我和薄總說一說,不要撤資。就算一定要撤資,也不要全部撤走,慕氏承受不住這麼大的資金流失。”
這幾天慕星辰不是沒想過另尋出路,他找了很多投資公司,全部被拒絕了。
就算去貸款,審批的流程也得半個月以上,慕氏真的拖不起。
“做不到。”
“你不是和薄嬌嬌很熟嗎,你只要動動嘴。”
“你行你去。”
一句話,噎得慕星辰只好轉換話題,“你找六月,讓她馬上給我一首曲子。”
“我勸你少做夢。”
慕星辰猛得站了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別給臉不要臉!沈南漓我告訴你,一年前你在酒店的照片在我手上,你如果不能說服薄嬌嬌不撤資,你就填補上資金空缺,看在我睡了你第一次的份上,我給你打個折,五億就夠了,你也不想豔照滿天飛吧……”
——嘩啦,一杯咖啡盡數潑在慕星辰頭上。
“你敢威脅我?”
“你他媽……”
慕星辰拽住沈南漓的手腕,下一秒被沈南漓反握住,咔嚓一聲脫臼了。
“你大可以試試,是我身敗名裂早,還是慕氏破產早。”
沈南漓說完和店員道了歉,掃碼賠償後離開。
慕星辰這才爬了起來,他的手機一直在響。
一接通,就傳來周惜月急切的聲音。
“辰哥不好了,警察來了,說要帶走我……”
……
從咖啡廳出來,就看到等在路邊的蘇時卿,他就像是會魔法一樣,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你的學生說你來咖啡廳了,學校附近有三家,我來碰碰運氣,”蘇時卿握住她的小手,“手怎麼紅了?”
“回家嗎,我想回家。”
“行,不過我沒開車,小寶貝想坐公交車,還是小單車?嗯?”
……
蘇時卿重操舊業,騎了輛小單車。
沈南漓坐在後頭,一手抓住他的腰,一手舉著五顏六色的棉花糖。
剛蘇時卿擠進一堆小蘿蔔頭中,給她買的。
他還說:是老公的錯,沒注意到我的小寶貝喜歡吃甜甜的糖
沈南漓啊嗚一口,咬住了棉花糖。
他說的沒錯,
她喜歡吃糖,
糖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