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直到黑夜。
蘇時卿給她清理完後,又抑制不住的吻她。
“好啦,別鬧啦。”
“老公檢查下有沒有受傷。”
“別……”沈南漓紅著臉抬手拒絕,“沒有。”
“可是之前你一碰就受傷,我……”
“閉嘴啦,蘇時卿我餓了。”
男人趁機又親了她兩下,“等我。”
十分鐘後,兩人裹著外套去了外頭院子裡,蘇時卿不知道哪裡找來一口鍋,底下生著火,鍋裡煮著泡麵,還下了點當地特色的竹筍。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端到她面前,她剛想伸手接過,碗被他移開了。
“你別動,碗燙,張嘴就行了。”
“我可以自己吃。”
“剛不是說手疼?嬌氣包。”
沈南漓的臉一下子又紅了,她手疼還不是因為他,他心裡沒點數嗎!一想到最後她被逼著說了無數遍他厲害的話,她都覺得尷尬死了,蘇時卿簡直就是小肚雞腸!
“知道你害羞,不逗你啦,”蘇時卿說著用筷子夾起麵條喂她,“快吃吧,還熱乎著。”
聞著味道趕來想蹭泡麵的陌子言:……
以及饅頭:汪汪汪……
蘇時卿護食的很,立馬就說:“沒你們的份,要吃自己煮!”
……
蘇時卿抱著沈南漓回去睡了,等她睡著後,又回到院子裡。
此時的陌子言正躺在院子的吊籃上看星星,“這山裡的天空就是比京城的好看,託你們的福,我都覺得這幾天在帶薪休假,快意的很。”
“你小心點,這是孩子們的吊籃。”
陌子言淡定的說,“我又不是二少,壓不塌。”
蘇時卿一坐下,饅頭就靠過來蹭他的手心,在他身邊躺下。
“心口又疼了?”
蘇時卿擼著狗毛,默認了。
這具身體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主人格佔據。
副人格一出現,心臟會撕裂般的疼,維持不了太久。
他每次親她一下,甜意湧上心頭,就好像有止疼的效果一樣。
“她知道你不舒服嗎?”
蘇時卿說:“她不會知道,你別多事。”
陌子言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一瓶藥扔給他,“特效止痛藥,一天最多一次,不能過量。”
“謝了,”拿到藥的蘇時卿起身,“饅頭交給你了,我去陪我老婆了。”
“如果不行,不如讓他出來?”
蘇時卿沒理他。
他才不會讓那個人霸佔他的老婆呢!
輕輕推開門,只見床上的女孩子四肢夾著枕頭側身睡著了,至於被子已經跑到身下去了。
他輕笑靠近,把人抱了起來,抽走她的枕頭給她裹好被子。
最後又躺了上去,任由懷裡的女孩拱啊拱最後落入他的懷裡,像八爪魚一樣纏繞著他。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怎麼辦,看不夠,親不夠呢!”
再親一下!
再來一下!
突然被親的女孩給了他一腳,呢喃出聲:“蘇狗!”
做賊心虛掉下床的蘇時卿:……
……
沈南漓是傍晚下課後離開南山鎮的,來送她的只有院長媽媽和路昭。
她不想看到孩子們哭哭啼啼的,就選擇了低調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