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窗簾緊閉,昏暗的燈光下,一片旖旎之色。
沈南漓向後仰靠在椅背上,禮服早已凌亂,露出領口大片春色,滿頭青絲隨意散落在肩後,額前的髮絲上還殘留著幾滴汗水,無辜的杏眸中染上了迷離之色。
男人的手一直在四處使壞,像是最溫柔又最無恥的逼問。
低沉的沙啞音一點一點蠱惑她,惹得她眼角染上了霧氣。
突然,紅腫的唇又一次被堵住,就連呼吸都被剝奪。
一吻後,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寶寶,說你愛我好不好,嗯?愛都是要說出來的。”
“嗯。”
“說出來好不好?乖?”
“愛你。”
“真乖,說沈南漓只愛蘇時卿。”
“……”
“說不說,嗯?說了就可以……”
“沈南漓……只愛蘇時卿……”
最後一句話徹底取悅了他,蟄伏了許久的狼終於再也不壓制自己的衝動,撲了上去。
很快,房間裡傳來一陣心驚肉跳的聲音。
蘇時卿顧忌著還要去接待賓客,一次就放過了她。
他任由她無力的趴在他的肩頭,還氣鼓鼓的咬了他一口。
不痛不癢的,在他看來都是誘惑。
“寶寶,你剛才說的話得算數哦。”
久久得不到回應,一看才發現女孩累得睡著了。
蘇時卿親自給她擦洗,又處理了房間的痕跡,最後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後,輕輕離開。
蘇時卿回到宴客區,他接收了主人格的部分記憶,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更何況很多人不需要他去應酬。
小酌了幾杯後,他看到了秦逸白。
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對視,秦逸白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而蘇時卿一臉的淡漠。
他內心呵呵噠,
一個連和他爭的機會都沒有的“大哥”,簡直就是菜雞。
就他秦家人這一點,永遠都得不到他家寶寶高看一眼。
秦逸白朝他舉了舉杯,隨後一飲而盡。
而蘇時卿則是慢悠悠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水都沒有沾到唇,“我家老婆不喜我身上酒味太重,就不奉陪了。”
他說著還扯了一下領口,露出一個淡淡的唇印。
自己的人會發現,蘇時卿的襯衣和西服都換了,髮型也微微變化,紅光滿面精神抖擻,懂的都懂。
這簡直就是無聲的挑釁!
秦逸白氣得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道:“你是用什麼手段騙到她的,你這樣的身份她一定會避之不及。”
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秦逸白猜的很對。
哪知蘇時卿笑了,自信的說:“顏值。”
秦逸白詫異,“什麼?”
“秦先生狹隘了,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不可改變的原則,只要是對的人,都願意為之改變。我家寶寶見到秦先生似乎不太高興,我剛才哄了許久,還請秦先生別惹她不高興,我會心疼的。”
蘇時卿說完,端著酒杯走了。
一直躲在邊上的吃瓜的蘇遇安立馬跑到他身邊,豎起大拇指,“小哥,你太帥了吧。”
……
沈南漓睡醒後發現身邊有套全新的禮服。
她立馬換上出去。
很快席煙就來了,她笑著說:“彆著急,多睡會又不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