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上載淳在踢毽子的過程中,翠紅教小皇上是最認真的,也是最耐心的,膽子最大的。
她時不時還抓住小皇上載淳的手,手把手兒地教。也許是兩個人心無芥蒂,童心清純,日月可鑑,根本不在乎男女之分,不在乎君臣之禮。
他們天真無邪的做法,根本沒有多想過什麼。但是在安德海的眼中卻變味了。
男女授受不親,本來就是封建社會的倫理道德,現在翠紅竟然敢牽著小皇上載淳的手,手把手地教小皇上踢毽子,這還了得,這還有君臣之分嗎?
安德海看著這一切,心裡樂開了花。這不是向慈禧皇太后告黑狀的最好的佐證材料嗎?有人證,有物證,看他們還能夠怎樣抵賴?
安德海悄悄地離開御花園,屁顛屁顛地跑去,給慈禧皇太后告小皇上載淳的黑狀。
安德海來到慈禧皇太后的寢宮,給她請了安。
“啟稟主子,主子交給奴才監視小皇上的事情,奴才一直在做,從來不敢懈怠。奴才今天發現了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快說。小安子,別吞吞吐吐。有啥事儘管說出來。哀家不怪罪你。”
“嗻。主子,奴才今天去上書房看皇上的學習情況。發現皇上不在那兒,奴才就去尋找皇上,結果在御花園那兒找到了皇上。”
安德海說到這兒停下了,他看了一眼慈禧皇太后。他想讓慈禧皇太后逼著他說下去,這是他慣用的激將法伎倆。
慈禧皇太后一聽,勃然大怒。
“皇上不在上書房學習,去那兒幹什麼?”
“主子,奴才真地不敢說。”
“說吧,但說無妨。主子不怪罪你。”
安德海開始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告訴了慈禧皇太后,告了小皇上載淳的黑狀。
“回主子的話。奴才在御花園找到皇上的時候,皇上正在和東宮皇太后的宮女翠紅和蓮兒踢毽子。他們玩得可開心了,而且宮女翠紅還......”
安德海說到這兒又停住了,抬眼看了一下慈禧皇太后。
“又怎麼了,接著說啊,別吊人胃口。”
“奴才實在不敢說,也說不出口。請主子恕奴才的罪。”
“快說,再不說,哀家讓人把你拖下去鞭撻一百下。”
安德海的意圖達到了,慈禧皇太后終於發威了。
“奴才看見宮女翠紅拉著皇上的手,給皇上手把手地教踢毽子。奴才確實有罪,請主子治罪。”
慈禧皇太后一聽,簡直肺都氣炸了。大膽奴婢翠紅,竟然膽大包天,還敢跟皇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難道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難道她不知道君臣之禮?
慈禧皇太后想,哀家非要扒了宮女翠紅的皮不可,不然不知道她以後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還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小安子,哀家命你去把小皇上請到這兒來,就說哀家找他有要事商量。”
“嗻。”
安德海奉旨出去請小皇上了。
安德海來到上書房,此時的小皇上載淳已經踢完毽子,坐到了書桌旁,開始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