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五嶽歸來不看山,泰山歸來不看嶽。既然古人都垂青泰山,我安公公一生難得路過一次泰山,不去登泰山,豈不成了人生的一大遺憾。
再說,既然武則天能夠登上泰山,封禪告天,以示成功。我安德海為何就不能祈願老天爺保佑我,官運亨通,財源滾滾。賞賜我一頂紅頂戴官帽,南下多撈些金銀財寶,名人字畫。
安德海這樣一想,決定在泰安停留三四天,去蹬泰山,看看泰山日出。
安德海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在泰安這一停,下船後,從此再也永遠回不到這艘太平船上了,永遠也不能南下了,更別說要回到京城裡去了。
他的死期到了。
安德海離開京城好有些日子了,慈禧皇太后越來越想念安德海。安德海就是她的影子,就是她的魂,就是她的跟屁蟲。
安德海不在的這些日子,她過的每一天都很煎熬,可謂度日如年。
尤其她生病的這些日子,慈禧皇太后更加孤獨寂寞。
值得寬慰的是,安德海不在的這些日子,有他的徒弟李蓮英精心伺候、照料著她,使她不太孤單寂寞。
慈禧皇太后在李蓮英的細心照料下,逐漸痊癒起來。
昨天早晨,小皇上在她這兒看了不大一會兒功夫的奏摺,就走了。她當時心裡想著好長時間沒見安德海,心情煩躁,就打發小皇上載淳離開了。
載淳一去不返,今天再也沒有來看奏摺,她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她也不想過問了。
其實,慈禧皇太后哪裡知道,小皇上載淳昨天在她的這兒已經拿到丁寶楨的奏摺。他的目的達到了,他當然再不來這兒看奏摺了,他再不願受這份罪了。
這天,天氣晴朗,豔陽高照,晴空萬里,慈禧皇太后的病情基本痊癒了。
她在寢宮裡待了十幾天了,心情鬱悶透頂了。今天她想趁著好天氣,出去走走。
安德海出京了,剩下的只有李蓮英了。
“小李子。陪哀家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嗻。主子。”
李蓮英勤快地很,只要慈禧皇太后一叫他,他就立刻應聲答應。
李蓮英趕忙給慈禧皇太后拿來一件黑色大氅,給她披上。
李蓮英陪著她,慈禧皇太后心裡特別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