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你不服,你要向誰上訴?”
“本公公要向聖母皇太后上訴,上訴你們這些人,造謠生事,捏造事實,歪曲事實,陷害本公公。”
“安德海,本官告訴你,今天我們就接到了皇上的聖旨,要求我們毋庸上奏,對你就地正法,不允許你辯解上訴。你聽清楚了嗎?”
“不,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聖母皇太后她不會對本公公這麼做的。她會記著本公公為她立下的汗馬功勞的。她不會這樣做的,她捨不得讓本公公去死的,是你們弄錯了。”
安德海大聲疾呼著,一把鼻涕一把淚。
臬司見安德海的情緒波動很大,不穩定,就停下來,沉默了一會兒,任由安德海去發洩心中的怒火。
安德海發洩了一陣子心中的怒火,總算平靜了下來。
此時的安德海,就像一隻落水的癩皮狗,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搖尾乞憐著,求周圍的人,救他一命。
“安德海,為了讓你死的明白,不至於你死不瞑目。本臬司就當堂宣讀皇上和聖母皇太后的聖旨,給你聽。”
安德海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到此時,他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相信慈禧皇太后一定捨不得他去死的。
“安德海,你仔細聽,本臬司開始宣讀聖旨了。”
安德海豎起兩隻耳朵,認真地聽著。
“軍機大臣字寄山東督撫:據查,安德海私自出京,有違祖制,罪不可赦,令山東巡撫丁寶楨,迅速派人緝拿安德海,毋用審訊,就地正法,不準任其狡辯,欽此。”
聽完聖旨,安德海還是不相信是真的,認為是他們編造的,杜撰的。
“這不是真的,是假的,是你們捏造的。”
安德海近乎歇斯底里地說。
“安德海,你抬起你的狗頭看一下。這是什麼,難道本臬司能造假嗎?”
臬司抖了抖手中的聖旨。
安德海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了一下。
臬司手中拿的果然是黃綾上諭,這種諭旨他太熟悉了,肯定不是偽造的。
安德海頓時癱坐一團,無話可說了,往日的威風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