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奕訢和七福晉一聽,把榮壽公主許配給志端的主謀居然是安德海,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當下扒了安德海的皮,吃了安德海的肉,方解他們夫妻倆的心頭之恨。
他們還是忍住了,沒有把脾氣發洩出來,畢竟是在慈安皇太后的坤寧宮。
恭親王奕訢和七福晉從坤寧宮回來,恭親王奕訢越想越生氣,他下定決心,誓死要和安德海決一雌雄,看看究竟誰是人生贏家,最後鹿死誰手?
後來,又有一件事傳到了恭親王奕訢的耳朵裡,奕訢對安德海更加憎恨了,這個狗奴才安德海眼裡太沒有我恭親王王爺了。
事情是這樣的,平時在朝堂上,慈禧皇太后管恭親王奕訢叫議政王。退朝後,慈禧皇太后就把恭親王奕訢叫做“老六”,因為他排行老六,慈禧皇太后是他的皇嫂,這樣稱呼也顯得親切。
時間一長,安德海得勢了, 他把恭親王奕訢也不放在眼裡,私下裡稱恭親王奕訢為“小六子。”
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間一長,此話傳到了恭親王奕訢的耳朵裡,奕訢肺都氣炸了。
一個小小的太監,就因為跟著慈禧皇太后,沾了慈禧皇太后的勢,就恣意妄為,得意忘形,飛揚跋扈,不把王爺放在眼裡,這還了得,以後還不翻天。
恭親王奕訢想,我一定要瞅準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安德海這個狗奴才,不然他都不知道他姓什麼,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王爺的厲害。
這日,正好剛趕上上朝。
按照慣例,安德海現在是御前侍衛,是陪著慈禧皇太后一塊兒上朝的,到朝堂上處理一些軍政事務。
恭親王奕訢等人挨個兒排著隊站在下面,一一向皇上面奏奏摺。
恰巧這一天,安德海出門的時候,肚子懷了,上了一會兒茅房,出門遲了。馬上就到上朝的時候了,慈禧皇太后已經事先走了,安德海緊緊張張地向大殿趕去。
此時大殿的臺階上,擠滿了上朝的文武百官。
平時安德海飛揚跋扈慣了,根本沒有把這些文武百官放在眼裡,別說那些品級小一點的官了,他幾乎都把這些官忽略不計的,裝作看到沒有看見似的。
當然,這些品級小的官員,不但不敢對安德海有所微詞,還得時不時地送禮巴結安德海,巴結安德海在慈禧皇太后面前為他們美言幾句,說不定哪天慈禧皇太后開恩,把他們提拔了。
當然,這些小官員除了讓安德海在慈禧皇太后面前為他們美言幾句外,更重要的是,把安德海巴結好了,使安德海不在慈禧皇太后面前說他們的壞話。
不說好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了安德海,他在慈禧皇太后面前一吹風,說你的許多壞話,你吃不了兜著走。丟官不說,還要丟命。
安德海日益驕縱,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怕他,恨他。
安德海在這樣的心理驅使下,只顧低頭匆匆趕路,上臺階。那些品級小的官員們,看見安公公過來了,嚇得趕緊給安公公讓路,唯恐躲之不及,擋住了安公公的去路,惹得安公公大怒,事後給你穿小鞋。
此時,安德海前面的臺階上正好走著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安德海也沒有在乎,也沒有仰頭看這個人是誰,就急匆匆地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