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的這雙手是這麼的有力,抓住她的手,有一種別樣的感覺。還有安德海滾燙的胸脯,她多想靠在這個溫暖的胸脯上,歇一歇,緩一緩。
這個溫暖的胸脯比殘酷的政治鬥爭要舒服多了。
自從咸豐皇帝駕崩後,她就一直為參與朝政奔波著,躋身在政治鬥爭中,似乎忘記了男女之間的魚水之歡,忘記了男女之間的溫情時光。
此時被安德海的手一抓,她又身不由己地想起了京城裡和咸豐皇帝在一起的那段快樂時光。那時他們享受著人間情愛的美好,享受著男歡女愛的柔情蜜意。
想起了躺在咸豐皇帝懷抱中的美好時刻,那些時光現在一去不復返了,只留下美好的回憶。
“皇太后,您怎樣了,您說話啊!”
安德海看著西太后的臉色由慍怒,進而轉為喜形於色,只是不說話。他知道西太后沉浸在了美好的回憶中,需要他喚醒過來了。
安德海的問話,一下子把西太后拉回到了現實生活中。
她遲疑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小安子,您剛才說到哪兒了?”
安德海只好又把剛才的計策重新說了一遍,這次他不怕了,他知道西太后已經在心裡認可他的主意了,儘管是個餿主意,是個欺君之罪的臭主意。
安德海說完他的計策後,又補充了一句:“奴才只怕皇太后不同意,捨不得委屈小皇上。”
安德海說完,又故意打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不過,也只能這樣了。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雖然是下策,但也是無可奈何的。就這樣吧,可千萬不能走漏風聲,不能讓東太后知道,她可心疼小皇上了。”
“嗻。奴才知道了。”
安德海有點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西太后的寢宮,西太后也是無限依戀地看著安德海離開。
安德海離開後,西太后不由自主地又拿起剛才被安德海抓過的手,細細回味起來。
那胸脯,堅實可靠,那心跳聲,砰砰有力,還有那軟綿綿的手,捏著她的纖纖玉手,好溫暖。
次日,西太后派宮女去東太后那兒把小皇子接到她這兒。
西太后安排了幾個宮女和小太監陪小皇子玩耍,西太后親自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