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著一副有人要搶她男人的語氣。
可是這身邊就她們幾個女人,都瞭解不能再瞭解了,誰搶啊。
她感覺葉靈韻今天真的是瘋了,莫名其妙。
就是這副表情,讓葉靈韻張了張嘴,眼睛瞪大,無語到了極致。
她顫抖著指著凌雪柔說不出話來,氣的。
偏偏凌雪柔還笑眯眯的問道,“靈韻,我是不是欠你錢?你說說,我可能忘了。”
“欠你妹。”葉靈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看你這人,好好說話怎麼這麼粗魯。”凌雪柔嘴角含笑的說道。
氣的葉靈韻嬌軀顫抖,“我好心提醒你,你卻挖苦我,再見,不告訴你了。”
看她作勢要走,凌雪柔也不忍心再逗她。
“好了,靈韻,多大點事,不就是上賢宗的小姑娘嗎,有什麼好擔心的?”
葉靈韻陡然回頭,驚愕道,“你知道啊?”
“這很難猜嗎?你沒來之前難道我就不知道這上賢宗這麼大的宗門會沒有年輕漂亮的女弟子嗎?”凌雪柔搖頭輕鬆的說道。
“你知道你還這麼淡定?你就不怕公子被人搶走嗎?”葉靈韻瞪大眼睛,很不理解她之道還這般坐得住。
“淡定,急什麼,你看看你我都不急你慌什麼。”凌雪柔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自信的說道,“你以為相公是什麼人?如果像你說的相公這麼輕易就被別人勾引,那我與凡夫俗子何異?恐怕相公還沒等遇見我,早就被勾引了,難道沒遇到我之前,相公就遇不到女子了嗎?”
被她這麼一說,凌雪柔果然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也是哈。
她不禁輕笑,“難怪你絲毫不擔心,敢情是對公子有絕對的信心啊。”
沒想到凌雪柔對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不不,你說錯了,不是我對相公有絕對的信心,是對我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你要知道要走的人留不住,患得患失沒有用反而會影響二人的感情,經過這些年的相處,相公的為人我清楚,我越是相信他,越是理解他,越是表現的善解人意,他就會越來越在乎我,靈韻啊,這方面,你還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