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煩一劍橫掃過去,將嘰嘰喳喳幾人全部一劍殺死,這些人都是宰相的小妾,一個個尖酸刻薄的樣子。
肖涵沒有給她們再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眼前一幕不斷刺激著劉景山,
他已經被肖涵殺的膽寒。
這人簡直就是個殺神,見誰殺誰,看誰不滿意就殺誰。
“兩個選擇,交出物資,或者死!”肖涵平淡說道。
沒有威脅,但就是這般平靜的話,讓劉景山壓力山大。
肖涵越是這樣,他越清楚這話不是嚇唬他。
看整個宰相府的屍體就知道了。
“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刺殺我朝廷要員。”
一聲厲喝從宰相府外傳了進來。
肖涵目光漸冷,指尖劍意凝聚,正要動手。
外面來人看到是他,頓時嚇得面目全非,急忙跪在地上,“在下不知肖公子大駕光臨,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大人大量切莫動氣。”
肖涵指尖的劍氣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生怕說的完了肖涵二話不說先給他一劍。
那他還有命可活嗎。
“你是誰?”
“公子可能不記得在下了,當日在皇宮裡,公子還指導在下來著。”來人說道。
“指導?”肖涵皺眉,隨即想起來了,教訓乾帝的時候,這位叫什麼禁軍統領衝進來,和他們皇帝一起捱揍來著。
“你來保他的?”肖涵指著劉景山說道。
“在下不敢,先前並不知道公子在這裡,多有冒犯,公子可需要幫忙,在下義不容辭。”來人恭敬說道。
劉景山起初聽到禁軍統領的聲音還很興奮,以為自己有救了。
轉眼間,禁軍統領就要為肖涵代勞。
禁軍統領竟然認識眼前這人,劉景山感覺不妙。
“韓春,我可是宰相,你竟然幫著外人對付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劉景山聲嘶力竭,奮力嘶吼。
他是在提醒韓春,他可是宰相,他死了,皇朝內一定會燃起軒然大波。
不理會他的憤怒,叫韓春這位統領,面無表情說道,“誰讓你得罪了肖公子,你是在找死。”
“不管得罪誰,老子也是宰相,讓陛下知道今天的事,你死定了。”
韓春毫不客氣,“陛下知道這件事,你只會死的更快。”
“你……”劉景山被氣的老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