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作假，恐怕這份記憶被人為刪除了。
想明白這一點，肖涵冷笑一聲，“欲蓋彌彰！”
對一個普通人用此手段輕而易舉，但是對一個仙人，可不簡單。
這背後還有人，實力估計還不低。
只不過可以排除仙帝，如果是九大仙帝中的一人，這會兒應該會來見他。
不過就算不是，這事怕是也和九大仙帝其中之一脫不了干係。
“仙界的人在此界還有多少，除了你其他人的位置都在哪？”
肖涵打算一一將這些人都揪出來。
不曾想黑袍人又露出迷茫的神色，肖涵看的直皺眉，這部分記憶也沒有？
“大人，我們都是單獨聯繫，具體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那位大人聯繫我，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在哪。”
黑袍人一問三不知，肖涵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他冷眼老者黑袍人。
“你既然知道我，就應該對我有一定了解，沒有價值，我留你何用？”
黑袍人嚇得頓時匍匐在地上，顫抖的身體證明現在他非常恐懼。
“大人，小的真的只知道這麼多，其他的小的也不清楚，還請大人饒命。”
肖涵又給他一腳，“看來你還不是很瞭解我，在我這，我只看有沒有價值，求饒沒有用。”
“最後一個問題，想好了在回答，問什麼要引發人族和妖族的戰爭，目的是什麼？”
這次黑袍人回答的很快，“大人，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引發人族和妖族大戰，只是那位大人說什麼為了九竅玲瓏心。”
黑袍人皺眉說道，
一開始他還不確定，說完之後非常確定又說一遍，“沒錯，就是為了九竅玲瓏心。”
如果讓他知道大乾皇朝大殿裡發生的事情，他就知道這話說出來就代表他必死無疑了。
但是礙於肖涵實力太強，他根本不敢靠近觀察，自然也不知道凌雪柔就是九竅玲瓏心擁有者。
肖涵一聽，臉色大變。
調虎離山！
凌雪柔有危險。
他終於知道這背後之人，明知道他屢次破壞他的計劃，還派人出手劫殺長右。
原來他的目的一開始就不是長右，長右不過是吸引他注意力的用的。
真正目的是凌雪柔。
再來不及多想，肖涵一巴掌拍死天一，隨後整個人撕裂空間，向著小院趕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