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跟我說,偷酒才有樂趣,在往後的偷酒日子裡,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同樣是酒,心情不同,味道也不同。
如今那段日子已經過去千年,他已經不再貪戀那股酒香,卻依舊懷念曾經的人。
凌雪柔努力想象著那個畫面,終於理解了肖涵對這個故人特殊的感情。
他懷念的不是這個人,是這個人在特殊的時期帶給他不同的感受。
想來,那段時光,相公一定很孤獨。
高處不勝寒,她未曾到達肖涵的高度。
但是初見面的時候,肖涵的孤獨感,即便是陌生人也能感受到。
直到遇到了她,後來又遇到了老李,遇到了靈韻,遇到了大家,相公似乎不知不覺間,身上已經沒有了孤獨的影子。
正當幾人閒聊的時候,那名弟子去而復返,只不過比他還快一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容透露著威嚴和正氣,但是神色卻有著鄭重,離老遠就看到了迎風而立的肖涵等人。
中年男子頓時加快了腳步,快速走過來。
“不知哪位是肖玄公子?”
離老遠中年男子就急忙開口急切的詢問道。
肖涵恢復平靜,再不像剛才說話時那般輕鬆,而是平靜的淡淡說道,“是我!”
中年男子一聽,頓時變得激動,他急忙來到身前,“公子大駕光臨,韓立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無妨,你不用太客氣。”肖涵輕聲道。
語氣平緩,並沒有像面對楚家一樣咄咄逼人。
不同的人本就應該不同對待。
這本就是肖涵的處事原則。
然而,這等語氣聽在韓立耳中,簡直就是受寵若驚。
別人或許不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但是他作為上賢宗宗主,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更何況還是老祖親自千叮嚀萬囑咐過的,他對肖涵的身份可是瞭如指掌。
就是因為這般,如今聽到這位這般和氣的話語他才惶恐。
“大人不怪罪就好,快隨我裡面請!”
說著,韓立急忙將肖涵等一眾人領進宗門內。
身後的弟子已經看呆了。
他還記得剛才宗主的變化。
他一開始彙報的時候,宗主還在開會,起初還怪他不懂事,亂打亂撞,結果一聽是一位肖玄的人求見,宗主立馬臉色大變,再三確認,來人卻是自稱肖玄之後,宗主連會都不開了。
直接拋下眾人趕來。
可見這位客人的重要性。
如今親眼見到宗主對這位客人的態度,更是讓這位弟子震驚說不出話來。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作為超一流勢力,宗門內五大仙尊高手的上賢宗宗主,竟然會對一位年輕人這般恭敬。
這簡直要亮瞎他的眼睛。
不理會剛才那位弟子,肖涵一步一步跟著韓立走進宗門內部。
看著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建築佈局,不禁感慨萬千。
上賢宗他來過兩回,赴故人之約,飲茶作樂,笑談人生。
如今他來了,卻不見韓軒,肖涵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