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不明所以,待他伸手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竟然是和百花谷谷主的通信。
蕭景越看越難以置信,信中明明寫了,百花谷谷主有辦法治療付老的病,他不明白為何當年父親要說沒有辦法。
他微微帶著怒氣看向蕭鎮江,“父親,為何要這麼做?”
他不知道父親有什麼私心,但是無論怎樣,在他看來都不應該傷害付老的心。
倒是付倉,雖然舊疾修復的喜悅已經沖淡了不少,但是以他接觸蕭鎮江多年,憑他對他的瞭解,他知道蕭鎮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蕭鎮江無奈嘆口氣,先是看了一眼激動的兒子,隨後歉意的對著付倉說道“老夥計,我知道你會怪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抱歉。”
付倉急忙拱手說道,“家主言重了,老朽這些年承蒙厚愛,已經不勝感激,怎敢心懷怨言。”
付倉說的情真意切,半分不做假。
正因如此,蕭鎮江才覺得自己心中有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些年我們蕭家風雨飄搖,如果再不低調點,怕是會有災難降臨。”
“父親,話雖如此,難不成我們蕭家要一輩子夾起尾巴做人麼?”
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洪亮的聲音,一道身影緊隨而來。
付倉見到來人微微低頭說道,“二公子。”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蕭衡,剛才在外面父親和大哥的話他都聽到了。
“你怎麼來了?”
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蕭鎮江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給老子爭點氣,老子何必出此下策。”
誰又能知道他的無奈,現在蕭家還有他撐著,可是將來呢,一個沒有修為,一個雖然天資聰穎,卻不學無術,到處惹是生非。
蕭家的未來,他作為家主,作為父親怎能不憂心。
見父親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蕭衡也很無奈。
“父親,在這武者為尊的世界,弱才是一切的根源,您這樣做,只會讓蕭家在將來成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蕭鎮江頗為意外的看向這個平時紈絝的兒子,沒想到他也能說出這種話來。
一旁蕭景生怕父親對二弟有什麼偏見,急忙說道,“父親,蕭家要想自保,不能靠外人的憐憫,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們不招惹別人,別人未必會放過我們。”
“蕭家的未來,只能靠我們自己掌握。”
蕭鎮江有些震動,良久之後苦笑一聲,“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不如你們這兩個年輕人。”
聽聞此話,蕭衡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他真的怕父親一意孤行,一味地將希望寄託外人。
不過……
他將目光看向付倉,他其實是有辦法治療他的傷的,只是時機未到,如今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治好了。
看來需要早做打算了。
他相信另外三大家族已經得到消息了。
蕭鎮江似乎有些累了,他路過蕭衡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難得你能為了家族說出自己的想法,為父心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