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想請人就好好說話,不想請就出門右拐,不送。”肖涵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傑被說的愣在原地,臉上滿是怒意,拳頭握緊,他真的很想揍肖涵一頓。
片刻之後,握緊的拳頭陡然鬆開,王傑恢復了平靜,“這位公子,剛才是我多有唐突,您別介意,還請您隨我走一趟,王府感激不盡。”
萬般無奈,王傑只好妥協,請不回去肖涵,估計父親不會放過他。
所以為了免受責罰,他選擇能屈能伸。
他想好了,如果這小子治不好,他第一個不同意,到時候一定添油加醋勸說父親將此人殺掉。
即便治好了,他也有的是辦法折磨他。
卸磨殺驢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幹過。
有些人,即便他有些本事,但是實力弱小,也難逃命運。
等著吧,有你好看的時候。
不只是你,還有其他人,男的殺死,女的嗎……嘿嘿……
王傑心裡惡毒的想著。
凌雪柔微微皺眉,她雖然無法看透一個人的內心,但是不知怎麼回事,這個王傑始終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要不是相公這麼做有他的道理,她一定不會隨這個王家。
更別提救人了,反正愛誰救誰救,她是不願意。
就是不理解,這樣的人也值得相公出手救他的家人,估計王府也沒什麼好人。
窺一斑而知全豹,從這個王傑的言行舉止,足以見得王家平日的家教如何,也足以看出他們平日裡是何等囂張跋扈。
與黃鶴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不過肖涵既然要去,她也只能跟著,到時候王家恩將仇報,估計相公也就看透他們了。
凌雪柔只能如此想道。
肖涵隨著王傑來到王府,身後是凌雪柔等一眾人。
王府和黃府外面看上去沒什麼兩樣,只是裡面佈局不同。
肖涵跟著王傑一路東拐西拐,來到一處房間門前。
結果被一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年輕人壓根沒看肖涵,只是看著王傑,神色輕挑的說道,“三弟,這就是父親讓你請的醫師?你沒弄錯吧?這人能治病嗎?”
說話的同時,這個年輕人滿臉的鄙夷,顯然是不相信。
王傑也很無奈,“二哥,我也沒辦法,那裡沒有別的醫師,想來父親說的,就是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