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篝火燃起。
烤魚。
吃果子。
“我倆,是否在哪裡見過。”李昭陽驀的一語。
“或許。”趙雲只顧著吃魚,一話回的很是隨意。
李昭陽未再說,就是看趙雲的眼神有點怪。
第一次見這個人,就似曾相識,總覺得見過。
何止她,趙雲有也這般心境。
不過,他已習慣。
打小...他就有一種怪病:瞅誰都面熟。
“我去那邊轉轉,你別過來。”李昭陽起身走了。
“洗澡嗎?”趙公子還在埋頭吃東西,遠沒有吃飽。
“怎麼?要給我搓搓背?”李昭陽斜了一眼。
“別誤會,我就想問問,你洗澡時,脫衣服不。”
趙雲說這話時,多少帶那麼點兒私人恩怨。
猶記得那夜,他在水裡泡澡,被這娘們砸了。
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他扣了一個流氓的大帽子。
至今想想,小.弟.弟還隱隱作痛呢?
就是嘛!誰洗澡穿衣服,哪就流氓了。
瞧李昭陽,臉又紅了,這小子,記仇啊!
“脫。”
臉紅歸臉紅,她還是回答了趙雲的問題。
怨她,那夜是怨她,夜裡太黑,湊的太巧。
“不許偷窺,不然有你好看。”
她走了,紅著臉走的,還不忘恐嚇一番。
趙雲全當耳旁風,或者說,壓根兒就沒聽。
他有喜歡的姑娘的,至於其他人嘛!沒興趣。
說到喜歡的人,他看了一眼遠方,不知柳如心,如今在哪,是否回了渝州城,又是否看了他留下的信。
良久。
他才收了思緒,坐在了樹下,運功療傷。
劇毒還在,時常作祟,肩頭的血流個不停。
無妨,他是個異類,體魄極不凡,死不了人。
啊~!
他是心無外物,奈何幽林深處傳來驚叫。
聞之,他下意識側眸,入目,便見李昭陽狼狽的跑出來,秀髮溼漉漉的,渾身上下,也只裹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霓裳,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的差不多了,特別是那倆大饅頭,不是一般的挺拔,而且,特別白。
哇!
趙雲本六根清淨,見這春光,也不禁倆眼溜圓。
美女就是美女,瞧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真個養眼。
若那張容顏,換成他家柳如心的,那,就更完美了。